的,横竖都有个冰块精了,也不介意再多个婉音姐了……
她们怎想怎做都无所谓,陈拾安怎想怎做才是关键。
臭道士!臭石头!
温知夏苦恼陈拾安是臭石头,又庆幸他是臭石头,也不知道得多久才能把他给磨开窍的……偶尔她甚至庆幸有冰块精帮忙一起磨他。
一人不行就两人!!
待到集两人之力,一起把他磨开窍了,自己再捷足先登,岂不美哉!
温知夏敢确信,狡猾的冰块精肯定也是这样想的。
不然以她的性子,可不会天天看到那些朋友圈,隔日又像无事发生一样,可不就是算准了陈拾安对她没别的意思……
婉音姐什想法,温知夏还不清楚,假如姐弟情真变质的话,估计婉音姐的想法也大差不差。至于冰块精什想法,她可太清楚不过了,这女人狡猾着呢,干的事都在暗地偷偷摸摸,露个头她就知道冰块精想干什。
如今细想一下,虽然冰块精每天跟臭道士相处时间最长,但好在这女人性格怪得很;
而婉音姐虽然跟臭道士同居一个屋檐下,但相处时间最短;
再看看自己……嗯,虽然处境不利,但,优势在我!
假如注定是一场持久战的话,走得快不算赢,不摔跟头才是成功。
不过少女还是警惕了起来,可别到时候终于把臭道士磨开窍了,给别人捷足先登了,那可真没地方哭去哈!
温知夏突然又有些佩服起自己的机智勇敢。
真奇怪,怎偏偏到了这种事的时候,智商感觉堪比爱因斯坦了呢……
臭道士!臭石头!
注意到少女好一会儿没说话,陈拾安转头看去,也不知道她在做什,只是拿着他的手机,低着头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左划右划切换桌面。
“小知了在想什呢?”
“……没什啊!”
少女终于回过神来,将陈拾安的手机还给他。
陈拾安把手机揣回兜,也把温知夏的手机套好壳还给她。
“怎样,我的桌面壁纸是不是很好看!道士你要不要跟我换一样的?”
“不要,看得我眼花缭乱的。”
“不懂欣赏!”
陈拾安把自行车从车棚推出来,想到了什,又说道:
“对了小知了,明天你记得早点起,我们走路来学校。”
“道士你不骑车了吗?”
“不骑了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