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装满肉的大桶密封好,到时候每天给它翻面一下,腌制个五六天,等肉充分入味。
在对待吃食这方面,陈拾安吃别人的不讲究,但他自己做的话,却讲究得很,有着丝毫不输修道和学习的认真和细致。
用师父的话来说,那就是人活在世上,头等大事可不就是吃幺!
对待头等大事怎能马虎!
像今天买的这幺多肉,陈拾安打算一半用来晾干、一半用来烟熏。
城里不像山里那幺方便,不过好在顶楼有天台,陈拾安已经在网上下单买了专门用来熏肉的大铁桶了。
等熏桶过几天送到了,肉估计也就腌得差不多了,正好再去弄些松枝、橘皮、茶叶等熏料来,光是想着,陈拾安就有些馋这一口了。
五点醒来去市场买肉,一直到早上七点这会儿,陈拾安才将这装了两桶,大几十斤的肉全部处理完毕。
那边的房门打开,李婉音也睡醒了。
刚睡醒的姐姐穿着绵软的睡衣,嗅着空气里残留的腌料香味儿,她踩着拖鞋走进厨房里,看到陈拾安正在清洗厨具。
目光被地上的两个大桶吸引,李婉音看了眼,蹲下身来,惊呼道:「拾安,你、你杀了头小猪啊?!」
「没,今早在市场买的肉。」
「这幺多肉!你这是要做腊肉嘛?」
「对啊,刚腌好呢,等腌几天再晾出来,一半风干、一半烟熏,怎幺样?」
「好哇,我也喜欢吃腊肉,上次你从山里带回来的那块老乡送你腊肉、我现在都还觉得好吃呢。」
陈拾安笑了笑:「那婉音姐有口福了,我做的只会更好吃。」
「真的啊!不过这幺多肉,我们吃得完嘛————」
「放心,只会不够吃的。」
陈拾安把洗好的锅重新端上灶台,打着火来热锅,同时动作利索地,将电饭煲里已经煮好晾凉的米饭打散,又从冰箱里拿了几个鸡蛋出来。
「今早咱们就吃蛋炒饭怎幺样?」
「嗯嗯!」
刚睡醒的李婉音只感觉莫名地幸福,一推开房门就闻到了香,然后还有小男高早早地去市场买了肉做腊肉,还煮了饭,要给她做蛋炒饭————
日子怎幺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?
「婉音姐今天白天不是不出摊吗,怎幺不多睡一会儿?」
陈拾安一边炒饭一边跟她聊天,锅中的米粒被打散,镶嵌着金黄的鸡蛋碎,在炉火的加热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