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想着她是不是已经辞职了,但她没跟我说,我就也没问她————」
「娟姨观察得很细心。」
「毕竟我就这两个闺女了嘛————」
「婉音姐倒是不知道娟姨已经知道她辞职了。
,「嗯,我也没跟她说。」
「娟姨既然都问我了,那为何不问婉音姐?」
」
」
刘玲娟顿了顿,这才说道:「我也是不想给她觉得有压力,小婉既然不想让我知道,那我就当做不知道好了,我要是问了,以小婉的性子,难免会觉得有压力了————我没什幺本事,别人家小孩毕了业,父母都能帮上忙,我是什幺忙都帮不到,家里这条件不拖她后腿就好了,我又哪敢让她费太多心————」
「我认识婉音姐那幺久了,对她也有了解,我想,婉音姐应该是希望娟姨有什幺事都能跟她说说的,娟姨和小悦都是她最常挂嘴边的人,你们过得好,对她来说应该比什幺都重要。之所以没告诉娟姨已经离职的事,婉音姐也是怕娟姨担心。」
「知道的,小婉是什幺性子,我知道的————」
说起自己这大闺女,刘玲娟脸上不自觉地涌起了自豪,但这样的自豪里,又难免有些亏欠和心疼。
或许在很多村里人的眼中,学习成绩更好、更聪慧的小悦也许更称得上是父母的自豪,但在刘玲娟心里,小婉却丝毫不比小悦差,甚至她时常会跟小悦讲,以后你要是出息了,要记得姐姐对你的好,姐姐她从小干活就比你多、什幺都让着你、什幺都紧着家里,你成绩好不是因为你多聪明、自己多了不起,是姐姐她没让你为家里的事操过心——————
「我现在就想着小婉她能多紧着些自己,虽然我帮不上她什幺忙,但我还能做得动工,在镇上的厂里上班,每个月也能拿个两三千块钱,家里的花销也就够用了。好在小悦也出息,学校都是免她学杂费的,后面要考高中、考大学,我也能供得起。小婉她给我的那些钱我都没花,都帮她存着。家里的屋子都老了旧了,老李当年赔的那些钱我也没敢用,就想着哪天她们姐妹俩要用到时,我还能拿得出来帮到她们,不求多大富大贵,只想她们姐妹俩能平安过得好就行————」
陈拾安安静地听着,没接话也没发问,只是端起茶壶来,又给面前的这位母亲续了杯茶。
地板上晒着太阳的猫儿也擡头,看了朴素石桌旁的两人一眼。
「拾安啊。」
闻声,陈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