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,比他原本估计得要严重得多。
经络淤堵严重,还有不少是断裂的,加上劳损久积,已经成了陈旧伤,普通的医疗已经是不管用了,长久如此,再过几年甚至有瘫疾的可能。
这样严重的陈旧伤,即便是陈拾安自己,也没法说给她完全治好,尤其是骨伤变形的那些地方都已经定固,不管再怎幺治疗,在功能性上也绝不可能跟正常人相比了。
不过好在他也非寻常医师,像其他医师没办法的经络淤堵断裂以及劳损肌肉修复,在他这里还是能解决的。
考虑到娟姨也上年纪了,有时候少折腾反而是对她最好的治疗方式,恢复经络的畅通、修复劳损的肌肉,在功能性上便基本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了。
见陈拾安检查完毕,李婉音也是忧心地问道:「拾安,你检查完了吗————」
「嗯。」
「那我妈她怎幺样了?」
,看着这忧心忡忡的姐妹俩以及那怀揣着一点希冀的老母亲,陈拾安没有说太多客观性的判断,免得给她们徒增担忧,事实上最好的养伤方式就是休息加好心态,信心总是重要的。
陈拾安轻松地笑了笑:「还行,问题不算太大,有不少经络拥堵断裂了,加上肌肉劳损严重,婉音姐放心,我运针行气后,应该会好转很多。」
很多医理上的东西,身为病人或者病人家属,其实都是不太懂的,但不管是病人还是病人家属,都会看医生的表情反应,见陈拾安如此轻松自信的样子,姐妹俩都暗自松了口气,趴在椅子上绷紧着神经的刘玲娟,也放松了不少。
「还是拾安有办法,之前我看了好多医生都说只能这样了,还说以后可能会瘫痪呢,拾安这话听着就安心。刚刚被拾安按了一下,我现在感觉腰腿都发烫,都好像没什幺事一样了。」
「妈!你还笑呢!」
李婉音嗔怪地瞪她一眼,这当妈的可真是不让闺女省心!
「气在里头温养着呢,不过这都是治标不治本,娟姨要想好转,还是得行针才行。」陈拾安笑道。
像什幺气」经络」之类的名词,李婉悦自诩读的书不少,却也听不太懂,感觉玄而又玄的,实在是跟她科学的认知冲突。
当初姐姐在微信里头跟她说拾安哥的那些事时,李婉悦还担心姐姐遇到了什幺江湖骗子————
这份疑虑,直到她亲眼见到拾安哥本人,才悄然烟消云散。
能仅凭一面之缘就让人放下戒备、打消疑虑的人也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