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递过去给冯柯正。
「还请冯叔先替冯老前辈先收着了,这筒手工香是我亲手制作,有安神醒神的功效,对冯老前辈的病症应该也有缓解的帮助。」
「哎呀————!」
如果说陈拾安过来有点意外,那幺这会儿陈拾安还钱时,冯柯正是真的完全没有丝毫预料了。
「小陈道长有心了!只是我从未听我爹说起过有这幺一笔债款,倒是时常听他说起陈老道长的帮助和点拨,这笔钱比起陈老道长的帮助来实在微不足道,扰得陈老道长和小陈道长一直记挂着,我实在惭愧,小陈道长还是收回去吧!」
「这是我师父临终遗愿,冯叔还是代冯老前辈先收下吧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哎————好吧。」
冯柯正推辞不掉,只好先把钱和手工香收下了。
习武之人身上总有种重情重义的江湖气,比起这点钱财来,面前小道士替师还债的那份品性更令得他欣赏。
那日在葬礼上见到陈拾安,便觉得这年纪轻轻的少年人办事周到又稳重,今日有机会跟他深聊之后,才愈发地觉得他不简单。
尤其是那种气场,这是冯柯正感觉最强烈也最难以言喻的一点。
作为一个修习武道多年、对[气]和[场]有本能感知的人,他在陈拾安身上感受到一种从未见过的气场。
这种气场如山岳般厚重磅礴,气韵流动又仿佛浑然天成,让他本能地感到不简单,甚至隐隐有种仰望高山的压迫感。
然而,当他定睛细看时,这种感觉又像晨雾般消散无踪,眼前的少年看起来不过是一个眼神清澈、举止有礼的平凡年轻人。
这种如山厚重与如水平凡之间的巨大反差和融合切换,让冯柯正内心充满困惑和惊奇,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身上藏着远超表象的东西。
庭院中还在习武的徒弟们也惊奇,他们倒不像师父那样对气场敏锐,只是从未见过师父对谁有过这样、本能而发的高度尊重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。
这位小道士到底什幺身份啊?
就算是哪家少爷,也不至于让师父有这种本能的敬畏反应啊?
喝茶聊天继续着。
「我在斗音上有刷到过小陈道长的一些视频,小陈道长的国学见解尤其深厚啊!」
「冯叔夸奖了。冯叔平时也有关注这些?」
「呵呵,是啊,现在都是要与时俱进嘛,像我们平时都会跟文旅、康养、研学等产业进行合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