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就要发大财了!!”
陈拾安闻言噗吡一笑:“那倒不至于,师父所赠不过一茶楼而已,他都已经跟云际割开了,自然也与我无关了,留给我的只有净尘观。 “
还有人情!” 李婉音补充道。
“嗯,这倒是。”
陈拾安点了点头,钱财易还,人情难还,这一路走来,他替师父还了债,自然而然地也继承了这些债主们当年欠师父的人情。
当然了,作为本事不输师父的他,也不指望这些人情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。
何为师父的,何为他的,陈拾安心里分得很清。
恰是如此,才能让他不管面对谁时,心中都无比地坦荡自在。
“道士,你师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,居然一家茶楼都能说送就送,婉音姐,要是你的话,你做得到嘛?”
“我肯定做不到......”
李婉音诚实道,空手下山来也就算了,空手回山去,那是个什么样的境界?
“林梦秋你呢?”
班长大人安静起来跟空气似的,她正在吃点心,闻言也挑了挑眉,然后摇了摇头:
“...... 我不会做生意。 “
”噢,我也不会。”
温知夏问了一圈,又问陈拾安:“那道士你能做到吗? “
”嗬。”
陈拾安只是笑笑。
三个女孩子哪里不知道他,这臭道士跟他师父一样样,他肯定也能做到!
如此心境令人佩服,但是又莫名地让人心生无力...... 连荣华富贵都留不住他,世间还能有什么能留住他的东西?
一想到陈拾安哪天结束了他的游历,像他师父那样,头也不回地又回去他那山旮旯道观去,三人就莫名地有种喘不过气、心里空落落的感觉。
“道士,那你要是哪天在山下娶妻生子了,你也能做到这样回山去麽?”
喇叭小知了问出了班长大人和姐姐的心里话,三个女孩子齐齐看向他。
陈拾安愣了愣,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:
“我又没试过,我怎麽知道。”
“假如! 假如! ”
“…… 就不能一起带山上去吗? “
温知夏:”? “
林梦秋:”? “
李婉音:......”
呸! 什么既要又要的贪心心臭道士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