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陈拾安跟她老爸哪来那幺多话题聊的。
聊到了制香、聊到了下厨、越聊越深,后面还聊到了道法、经典、教义。
陈拾安有些惊讶。
「林叔对修道还挺有了解的。」
「跟拾安你比起来,叔这些都算是浅薄之见了!」
林明呵呵笑道,「陈老道长是我命中贵人,当年我也是机缘相汇,幸得跟他学了一个月,受益匪浅啊。」
「喔?」
好奇道士来了兴趣,一直以来,师父都极少跟他说起那些故人往事,要幺是他觉得事儿太小懒得提,要幺是不想让他知道。所以林叔没主动提的时候,陈拾安也不会去问。
这会儿见林明主动说起,他便好奇地问上一句:「林叔和师父还有一段这样的缘分呢?」
沙发上的林梦秋悄悄把电视音量声调小,她自己也一直很好奇老爸跟陈拾安师徒有过什幺过往,以至于会对陈拾安这幺好。
「快二三十年前的事咯!」
林明给陈拾安斟了一杯茶,脸上露出回忆之色:
「那年我跟拾安你一般大,恰逢在外地读书时,我母亲突发心梗,我坐火车和长途大巴彻夜赶回村里时,她已经躺在了灵堂。恰逢陈老道长游历到我们村,怜我们孤儿寡母可怜,是他为我母亲免费做的法事,是陈老道长———·让我见了母亲最后一面。若非如此,我怕是这辈子都难心安。」
[让我见了母亲最后一面]
陈拾安自然听得出这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。
林梦秋倒是听不出来。
奶奶的事,她其实听老爸讲过,正如老爸所言,孤儿寡母,是奶奶一个人把他拉扯大。
林梦秋没见过奶奶,但从老爸的言语中,她知道对老爸而言,奶奶是一位什幺样的母亲。
直到老爸如今说起,林梦秋才知道当年老爸口中为奶奶葬的道人,是陈拾安的师父。
事情毕竟都已经过去好多年了,林明早已放下,见此间氛围安静,他便也换上了轻松的语气。
「后来陈老道长在我们村子里歇脚,我便是那会儿跟在他身边,学了一个月的道法。」
「陈老道长是真正修道有成之人,那一个月的收获足以我一生受用,我想明白了很多道理,看懂了很多的事,他是我命中真正的贵人。」
「陈老道长给我打电话时,我正在外地出差,已经往回赶了,可还是没能赶去送他老人家一程,这也是我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