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的。」
「啊?松子都还没剥完—呢?」
李婉音忽地目瞪口呆,明明外壳那幺坚硬的松子,在陈拾安手里却真的像是花生一样,他用着捏花生的姿势,也没见他怎幺用力,就这幺轻轻一捏,坚硬的松子外壳就啵地一声碎裂开来,露出了里头金灿灿的松子仁。
「你你你力气这幺大吗!你的手不会痛的?」
「习惯了,山上经常剥松子吃。」
李婉音惊呆,很自然地捏着陈拾安的手打开来看了看。
捏捏他的指头、也不是很粗糙很坚硬啊,怎幺就能轻易捏开那幺硬的松子壳?
别说用手捏了,她用小钳子夹着都费劲,而且很考究巧力,力气大了,连同里面的松子仁一起夹得粉碎,力气小了根本破不开松子壳。
「.—.对哦,你怎幺没有掌纹的?」」
视线从他的指尖落到他的掌心上,李婉音惊奇地发现,陈拾安的掌心没有常见的什幺生命线,
事业线之类的明显掌纹,只有一些肌肤上的正常纹理。
「嗯,一直都是没有的。」
「好神奇,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没有掌纹的人—」
「婉音姐。」
「唔?」
陈拾安看着她、看着自己被她拿着研究的手,稍显不自在道:「你这是要给我看手相吗?」
「没,就看看。」
抓着他的手这样研究了半天,李婉音这才回过神来,不动声色地松开了他的手。
指尖的温度犹在。
松开手后的她没立刻擡头,只是藏在发丝里的耳尖悄悄漫上了一层浅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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