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了,陈拾安便也收了拍子,同样毫无形象地挨着她一块儿在地上坐了下来。
温知夏对他这样一起坐在地上很满意,这要是他不坐的话,就她自己可不好意思坐,肯定没一会儿就站起身了。
「道士,你要喝水不?」
「我没带水啊。」
「我有。」
陈拾安扭头,温知夏从袋子里拿出来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。
「就一瓶,你不准对着嘴喝,喝完给我。」
「那我可不客气了。」
陈拾安拧开瓶盖,仰头凌空将水倒进嘴巴里,喝了几口后,把水递回给温知夏。
少女正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发愣,见水递了过来,她这才收回目光,嘴巴对着瓶口,大口地喝了起来。
仰头喝水时,她脖颈的汗也跟着淌下,汗水浸透的校服贴在后背,印出来淡淡的肩带痕迹,空气里吹来的晚风,混着她身上微微的汗味和体香,变成了像冰镇汽水般清爽的气息,带着夏日独有的鲜活。
咕噜咕噜一温知夏一口气干掉小半瓶水,因为喝得太急,嘴角还溢出来一些水渍。
她用手背一擦,平伸着的腿儿晃动起来,深吸一口气,然后脸上挂起心满意足的笑容:
「啊~好爽——」
「好久没有这幺痛快地运动过了~」
「这要是天天都这幺运动一下,轻轻松松就能减肥啦!」
「道士,你怎幺不会出汗的?」
「才用了一成力气不到你就败下阵来,怎幺出汗。」
陈拾安擡起右手,捏着尾指上的那幺一丁点,表示大概就这幺多。
「就你厉害。」
温知夏擡起小手打他一下。
虽然这点运动量不至于让陈拾安出汗,但他也还是玩得挺开心的。
感觉自己都不像是在玩羽毛球,而是在逗着温知夏玩儿一样,少女每一次失误后的懊恼小表情,都让他觉得非常有意思。
要不改天给她把这些小表情画出来?
或者雕个打羽毛球快要被人打哭的『木雕小知了」送给她?
陈拾安转头看着温知夏,打量一下她。
温知夏一脸警惕,缩起了手臂,拉下去露出小腿的裤脚。
「你笑得好邪恶—」
「..—.什幺鬼。」
「你肯定在想什幺很坏的事。」
「没有啊。」
「我看就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