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一的可能性。原因很简单,我没有易容,若是此二人见到是我,以他们二人对墨汀风的情谊和忠心,定然愤怒至极!加之对自身实力的自信,必定会沉不住气当场出手擒拿。”
“可你没有。”
“甚至下意识用了‘属下’这个词自称,让我不得不怀疑——你确实是我在司尘府的属下。”
“加上你对景狰惟妙惟肖的还原,这种能力,除了有临境之术的蒙猛达,司尘府无第二人可以做到。”
“这么说吧,让我确定你是蒙猛达的,不是因为你不像景狰,恰恰相反,是因为太像,像到让我险些怀疑‘缄契’出了问题。”
说到此,费叔脸上显出一种惋惜甚至是怅然的神情来,
“猛达,我对你不好吗,不器重你吗?为什么不安生待在三途川,非要来蹚这趟浑水?”
“千万别告诉我,你这是奉命难违。”
“你偷走易容水还消失大半日的那次,就是在偷偷查什么吧?猛达,告诉我,你发现了什么?”
……
蒙猛达盯着费叔,半晌,突然腼腆的笑了,那种独属于小胖子“萌萌哒”的笑容绽在景狰脸上,说不出的违和。
“叔,我实在渴得急了,能不能跟你讨口水喝?”
费叔一愣,随即笑了,端着大半盏茶递了过去,
“给。”
小胖子咕嘟嘟尽数喝下,末了还嫌不够,意犹未尽的咂咂嘴,然后整个人松懈下来,直接往地上一坐。
“叔,其实装景狰挺累的,心里负担太大。被您看穿了也好,我终于能坦诚说自己想说的话了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自己这趟很难回得去了,所以,能问您几个问题吗?不知道答案,憋得怪难受的。”
费叔眯了眯眼,像是老虎在确认眼前的猎物是否还有杀伤力。
须臾,他开口了,
“问吧。”
.
“第一,您除了是司尘府的誊录官之外,是否还有别的隐藏身份?您对景狰使用的‘缄契’,据我所知这是顶级御兽师才会的术法,寐界有此能力者至多三人,而且都在上界闭关,莫非您是这三人之一?”
费叔笑着摇头,笑容里有种隐隐的苦涩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虽可以使用‘缄契’,却不是他们任何之一。说起来讽刺,这三人我都认识,仔细论起来,其中两人我还得称一声叔伯。”
蒙猛达一怔,是啊,他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