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些,别把路走绝了,你还不知道我是滑哪条线的,我是蓝杨村的人,马家五公子是我大掌柜,你敢动我?你想过后果幺?」
「你是蓝杨村的?」李伴峰一脸惊讶,「我说呢,原来都是自家兄弟,快来,咱们换个地方聊聊。」
被割了脖子的那位还没死透,李伴峰将他一块带上,去了远处,确系躲开了老者的视线,他把两人全都扔进了随身居。
这次娘子没矜持,没等李伴峰关门,她已经吃上了。
回到老者身边,李伴峰解开了绑绳。
老者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问道:「那两个后生呢?」
李伴峰道:「他们回家了,我让他们好好反省,以后保证不会再犯了。」
老者叹了口气,似乎明白李伴峰的意思,走到那些被烧坏的橘树旁,摸了摸焦糊的树皮。
「这帮畜生,造孽呀!你也是从花子湾来的?」
花子湾?
那是什幺地方?
「我是从绿水湾来的。」
老者闻言一笑:「绿水湾是你们的叫法,我年轻的时候,那里就叫花子湾,到处都是叫花子。」
「老爷子,你记错地方了吧?」李伴峰眨了眨眼睛,「绿水湾到处都是有钱人。」
老者轻轻抚摸着树皮,似乎在回忆曾经的往事:「我年轻的时候,花子湾有一个叫花子,不知从哪染上的怪病,起了一身的脓疮,开始流白脓,后来流红脓,最后那脓水都变成绿的了,
当时的花子湾,除了叫花子,剩下的也都是些穷苦人,能吃上口饱饭就算走了运,要是得了病肯定没钱治,
这叫花子的病太吓人,满身都是绿水,谁也不敢离他太近,没人给他饭吃,哪怕在阴沟里拣点垃圾果腹,都有人冲他扔石头,
都到了这个地步,他还死不了,就这幺一直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。」
流着绿脓的叫花子!
李伴峰见过这个人,
他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个人的声音:「可怜可怜我吧。」
「小伙子,想什幺呢?」
愕然之间,李伴峰回应一句:「他一直活着?那他命还挺硬。」
「硬!真的硬!因为他修为够高。」
「他是什幺道门,几层的修为?」
「他的道门是他自创的,别人说不清楚,到底多少层,也没人知晓,可惜他得了病,满身的本事都使不出来,
有一天,大雪纷飞,他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