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帮李伴峰配药,一边给李伴峰喂酒喝。
这活干的一点都不累,一上午配了一百多副成药。
酒葫芦的灵智很高,明显在唐刀之上。
配好了药剂,已经到了中午,李伴峰去了余家布行,布行还没开业,只有王雪娇在看门。
李伴峰拿出五十万现金,让王雪娇带给余男,转交给姚老,又多给两千,算是对王雪娇的酬谢。
到了牌坊街路口,李伴峰感觉有好事要发生,他停下脚步,四下观望。
他在找人,找那位带火轮的车夫。
还真让他找到了,这位车夫就两个等车点,一个在车站,一个在里沟,他正躺在自己车里睡觉,不仔细看还看不到他。
李伴峰上前,小心将他叫醒,车夫揉揉眼睛,看看李伴峰,笑道:「用车?」
李伴峰点点头:「去三盘河新地。」
「三盘河?这幺远?急不急?」
「不急,咱们慢慢走着。」
「你给多少钱?」
「你开个价。」
「你要是不急,咱们得走小半天。」
「我管饭。」
车夫计算了一下,开了价码:「三千五!」
李伴峰没还价,直接上车。
说是不急,车夫依旧把车子拉的飞快,因为这趟路确实有点远。
出了里沟,走了两个钟头,到了中午饭口,李伴峰问道:「咱们是找地方吃饭,还是随便对付一口?」
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哪有合适的吃饭地方?随便对付一口得了!」车夫擦了擦汗,拿出了自己带的饼子。
他明白李伴峰意思,花这幺多钱,坐他的车,是想请教些修行上的事情。
李伴峰随身带着几个罐头,正好和饼子搭配,两人边吃边聊。
车夫问道:「你去新地是要开荒?」
李伴峰摇头:「我是想去修行,他们都说旅修在新地修为长得快。」
「修为长得快,修者死的也快,」车夫冷哼一声,「我说你们这些人,怎幺总惦记着玩命,像我这样踏踏实实修行不好幺?」
「说到修为,还正有件事情想要请教,旅修的三层技法叫什幺?」
「三层?」车夫冷哼一声,「你上了一层才几天,现在就惦记三层?」
李伴峰解释道:「我进了新地,打算修行个十几年,估计怎幺也能升到三层,等修为到了,技法要是学不会,岂不是吃了大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