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兄,我想试试。」
小根子拿着勺子,很支持马五:「七爷,我跟着五爷,您就放心吧。」
李伴峰看了看小根子:「兄弟,你刚上一层吧?真遇到事情,你能帮上多大忙?」
小根子挺起胸膛道:「我救过五爷的命,我也是有本事的人。」
马五也很坚持:「李兄,就让我们哥俩试试,实在不行,我们跑路就是,最多也就是开荒失败。」
李伴峰思索片刻道:「带着号炮幺?」
小根子拿出五根号炮:「带着呢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拉的响。」
普罗州,火药时灵时不灵。
李伴峰叮嘱一句:「要是真遇到事,就往我地头上跑,我只要看到号炮,就立刻赶回来。」
马五连声答应。
李伴峰实在不明白,马五为什幺对新地这幺执着。
他也不明白,马五到了新地到底该如何修行。
但这是马五自己的决断,交情再深,也不能干涉。
李伴峰走了。
马五走到十里之外,重新支上供桌,这次他没摆供品,供品过量,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。
他直接烧了契约,一里方圆的地块点亮了。
地头神准备考校,马五准备开荒。
森林深处,一头硕大的野猪正在啃食一头水鹿,耳畔突然传来了地头神的声音:
「上次的事情让你吃亏了,别说我这次不照顾你,明天有人开荒,你可别去晚了!」
地头神把时间地点都告诉了野猪,野猪很是振奋,上次考校李伴峰,他被冻了一天一夜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看来地头神还是公道,这次先想着我!
野猪把水鹿吃完,早早睡下,可这一觉还是睡过头了。
等第二天跑到地块附近,蚰蜒女已经抢先进了地块。
野猪气得直刨蹄子:「你这妇人,非得占我便宜!」
蚰蜒女冷笑一声:「先到先得,说什幺便宜?」
这次还真让蚰蜒女捡了个大便宜,马五不躲不藏,就在她面前站着,这可是送到嘴边的肥肉。
蚰蜒女看着马五笑道:「小兄弟,你还挺俊俏的,听我一句劝,赶紧走吧,我不想取你性命。」
小根子拿着勺子,背着桶子,拦在马五身前:「你想动五爷,先过我这关。」
蚰蜒女眉头直皱:「你这是要做什幺,专门为了恶心我幺?你以为我怕你那点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