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刀出鞘,盘旋片刻道:「我见过梦伶花,这东西只要不钻出地面,就没有人能听到她的歌声,我在附近没有看到出土的梦伶花。」
是啊,梦伶花没出土,歌声从何而来?
葫芦也想不明白其中缘故。
钟摆倒是想明白了:「还不是耳环这个贱人,她又从主人身上捞本钱!」
牵丝耳环的代价,是会听到不该听的声音。
梦伶花原本在地下,李伴峰不该听到她的歌声,但因为牵丝耳环的缘故,他听到了。
牵丝耳环解释道:「我不是有心的,我也不想害了爷,我是……」
话说一半,牵丝耳环再度沉睡。
钟摆对葫芦道:「你赶紧弄醒主人,咱们立刻离开此地。」
弄醒李伴峰并不难,除了用刀砍,葫芦还能想到别的办法。
关键醒过来没用,耳环刚才已经醒了,转眼之间又睡了,这是梦伶花的手段,听过她的歌声,随时可能再度入梦,甚至可能因为反复入梦,受到梦伶花的重创。
「得想办法把梦伶花逼出来!」
唐刀喝道:「只要她能出来,我立刻剁了她!」
钟摆道:「扯那没用的闲淡,她要是肯出来,还用得着你剁?」
众人想不到让梦伶花现身的方法,忽然听到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,缓缓说了一个字:
「血。」
谁在说话?
是判官笔。
懒修炼制的判官笔。
他只肯说这一个字,多一个字都懒得说。
血。
什幺血?
葫芦没想明白,唐刀也想不清楚,钟摆忽然想起来了。
「淋漓怪的血!草修的血!我还含着一口!」
当初击杀淋漓怪时,钟摆吸饱了血,过去这幺多时日,大部分血液都消化了,但她还存着最后一口。
所有人把这事都忘了,没想到判官笔还记着。
其实判官笔记得很多事情,他就是懒得提起。
钟摆腾跃在半空,对着荒地把这口血喷了出去。
荒地之上,各类草木开始疯狂生长。
这些草木原本大多是土里的种子,在草修之血的刺激下,迅速生根发芽。
潜伏在泥土深处的梦伶花,而今沾上了草修之血,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生长。
簌簌簌~
一朵鲜花破土而出,花瓣深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