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,大头身体开始麻痹,脑袋撞在了湖面上,如同撞上了一片岩石。
他没能打开湖面。
他出不去了!
紧张之下的大头不知如何是好,他虽然之前来过新地,但这种环境对他来说还是太陌生了。
湖面上突然出现个窟窿,一只手,扯着大头的衣服,把他提了上来。
是何家庆。
「我是病人,我要躺在病床上,不能总跑出来救你!」何家庆看着大头手上的伤痕,问道,「你抓泥鳅做什幺?」
「我想赚点外快,我想给孩子赚个学费钱。」大头把孩子上学的说了。
何家庆给了大头一颗丹药:「五层武修,为这点钱发愁?你还不如去普罗州算了,给人当个大支挂,赚的也比现在多。」
大头吃了丹药,赶紧道谢。
他真想去普罗州看看,可他不能把老婆孩子扔下。
「我再下湖试试。」丹药起效了,身上的麻痹缓解了不少,大头又想下湖,被何家庆拦住了。
「你跑去黑市做生意,不怕有人查你幺?」
大头沉默片刻道:「局里也有人和黑市来往,他们也没被查过。」
「他们不被查,但你不是他们!你今天出了货,明天就有可能进去!你让你老婆孩子怎幺活?」
大头不作声。
何家庆思索片刻道:「你老婆失业了?」
大头点点头。
「以前什幺工作?」
「酒店的大堂经理,酒店黄了,她工作也没了。」
「我有个朋友,刚开了个酒店,正缺个大堂经理,一个月两万,奖金另算,给解决学位,让你老婆上班去吧。」
大头身份特殊,想帮他不能直接给钱,否则大头必然被查。
这是何家庆想到的最稳妥的方法。
大头愣住了。
他不明白何家庆为什幺要帮他。
他知道何家庆是一个能改变他命运的人,是何家庆让他看到了外州的新地,两人将来会在一些事情上有一些合作。
可自从两人相识,何家庆什幺都没问过,也没让他做过任何事情。
「你为什幺帮我?」
「不为什幺,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,有真本事的人就该体面的活着。」何家庆拿出纸笔,写下了酒店的地址。
纸笔是他刚从文具店拿的,他动作太快,大头看不清楚。
「五层的武修,得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