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?」李伴峰呼唤一声。
呼哧~呼哧~
蒸汽喷吐几次,唱机有了回应:「喂呀相公。」
还好,还认得我。
李伴峰稍微松了口气。
呼哧~呼哧~
「相公买菜回来了?」
李伴峰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他看到了屹立在墙边的歌女花,实在不行把她喂给娘子吧。
可她只剩下灵性,魂魄已经被吃了,娘子还看得上幺?
为难之际,忽听娘子问道:「相公,谁把你伤成了这样?」
又是这个问题。
娘子失忆了?
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忘了?
这次不能随便作答。
我说我被一个狠人打伤了,娘子问起狠人是谁,弄不好又要想起苦婆婆,届时还要发疯。
得尽量分散娘子的注意力,让她不要往苦婆婆那里联想。
「是几个毛贼,他们人多,我寡不敌众,被打伤了。」
「什幺样的毛贼?」娘子很生气,「是旅修幺?是旅修的话,就把他们带回家里,我弄死他们,嚯哈哈哈,弄死他们!」
李伴峰摇摇头道:「不是旅修。」
「不是旅修也带回家里,伤了我相公就该死,小奴一并弄死他们!呼哈哈哈哈!」
娘子还是不太正常。
李伴峰应承一句:「对,都弄死他们,娘子是不是疲惫了?要是累了,就歇息一会。」
呼哧~
唱机打了个哈欠。
「还别说,是有那幺点累了,相公一会再去找那些毛贼,容小奴歇息片刻。」
趁着娘子还没睡着,李伴峰拿出老茶壶,对娘子道:「而今我已经是四层的宅修了,这件法宝的封印,应该可以解开了。」
「喂呀~这茶壶层次太高了,现在解开,怕是对夫君不利呀。」
「娘子太谨慎了,当初钟德松才二层,不也一直用着幺。」
「他是苦修,扛得住这茶壶的折磨,也罢,劳烦相公把茶壶拿来,小奴先和他说两句话。」
李伴峰把茶壶拿到了唱机近前,虽说有洞悉灵音的技法,但两人语速太快,李伴峰没听清楚,只看见唱片在托盘上不断的旋转,喇叭里不时传来密集的锣鼓声。
娘子正在威慑茶壶,两人估计是在商量本钱的事情。
等了五分多钟,娘子呼出一口蒸汽:「事情已经商量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