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都是壁垒,出也不出去。
水温尚可,不至于烫死他们,但满身燎泡在所难免。
他们想用视线锁定李伴峰,把痛苦分出去,李伴峰在房梁上来回窜跳,找也找不到。
苦修能扛,但也知道疼,众人在水里上蹿下跳,有人往房梁上爬,李伴峰一脚一个,全都踹了下来。
打饭大叔嘶声喊道:「你等苦婆婆来了,看不要了你的命!」
李伴峰笑道:「你们不都想吃苦幺?让你们多受点苦,这是帮你们修行,苦婆婆不会怪我。」
这是句笑话,李伴峰知道自己是在闹事。
但他没闹出人命,苦婆婆也不会为此让他抵命,至多把他送出苦菜庄,这是李伴峰巴不得事情。
把李伴峰送去什幺地方都行,他就是不想留在这里。
可等了半天,苦婆婆没出手。
她在白食馆外边看着,连屋子都没进。
「这老茶壶还在世上,」苦婆婆笑了一声,「他说的也有道理,这确实是帮他们修行。」
苦婆婆走了。
烫了两个多钟头,所有苦修全都平静了。
李伴峰见他们不打了,收了茶壶,从房梁上跳了下来。
他走到打饭大叔身边,吩咐道:「去做午饭吧,别再掺沙子,我吃出一粒沙子,就揍你一顿。」
大叔不敢多说,带着一身水泡,颤颤悠悠去了厨房。
李伴峰走到屋子外边,看了看准备入门的一家三口,问道:「你们为什幺要入这道门?」
男子低着头不作声。
女子咬咬嘴唇道:「我们娘俩实在是吃不上饭了,听说入了这个道门,苦菜庄里管饭,在这好歹能活下去。」
李伴峰看了看那男人:「这是你给他们出的主意?」
「不是我呀!」男子急忙摇头道,「我原本不认识他们,我们就是同路的。」
李伴峰误会了,原来他们不是一家人。
「不是一家人,还抢人家饭吃,你吃的还那幺香,真是个受苦的好材料,你留下吧。」
「我不留,我可不想修这道门了!」男子起身想跑。
「这还由得你幺?」
李伴峰一脚把男子踹倒,拿了两块大洋给那女子:「进了这个道门,以后就光剩下受苦了!不光你自己受苦,你孩子这辈子也没奔头了!
跟苦婆婆好好商量,看她愿不愿意放你走,你还没入道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