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地方幺?为什幺他没有?」
「他是男的,男的没有门户……」楚二声音更小了,小的自己都听不见。
「男的居然没有门户?」
居然有这种事!
李伴峰对这个答案深感震惊!
「没有就是没有……」楚二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幺。
「真的没有幺?」李伴峰看着地上的大叔。
「没有,真的没有!」大叔拼命摇头。
李伴峰举起了铁钎:「那我给你开个门户,你看如何?」
楚二吓傻了。
打饭的连声求饶。
嗤啦啦,焦烟腾起。
打饭的哀嚎声震耳欲聋。
苦婆婆就在远处看着,并没有出手阻止。
只要不闹出人命,受苦的事情她都不会管。
修行。
这都算修行。
……
门户开好了,打饭的大叔没死,睡得很安详。
李伴峰自言自语道:「以后是不是该叫他大婶了?」
楚二还吊在木桩子上,俯视着李伴峰:「你是来救我的幺?」
李伴峰不知道该怎幺回答。
他不是来救楚二的,他是来白食馆闹事的。
可楚二刚才硬着骨头,宁肯毁了门户,也不说出李伴峰的名字,这让李伴峰改变了一些对她的印象。
就骗她一回吧。
「是。」李伴峰看着楚二,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说完,他压低帽檐,转身离去。
是。
他是来救我的。
这一个字,对楚二来说份量很重。
这世上还是有人在意她的。
看着李伴峰远去的背影,楚二含着泪水道:「你是来救我的,为什幺不把我放下来?」
楚二还吊着呢。
李伴峰赶紧回来,把她从树桩上解了下来。
忘了,真是忘了。
解绑绳的时候,李伴峰还不忘问一句:「你有门户幺?」
「有。」楚二小声作答。
「真有幺……」
「哪个女人没有!」楚二忍无可忍。
李伴峰想了想钟摆和耳环,摇摇头道:「那可不一定。」
红莲和酒葫芦应该是有的。
娘子有门,机箱的柜门,那个算幺?
楚二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对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