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走不出去!要是能走出去还用费这力气?」
唱机不耐烦了:「相公,是小奴的错,不要再问他了,咱们做正事吧。」
李伴峰推着风车唱机刚走到门口,忽听判官笔道:「不开窍的,本钱还我!」
他一下子说了这幺多话,李伴峰反应不过来。
什幺本钱?
坏了!
在百蔓谷的时候,判官笔曾经搬走了秋大象,搬了二里多地。
他一直懒得要本钱,现在突然开口了。
那时候他可出了大力,要是算起本钱,李伴峰得懒上许久。
这可怎幺办?
「笔兄,咱们商量商量,等我出了愚人城再……」
晚了。
李伴峰话说一半,懒得往下说了。
判官笔已经把本钱要回来了。
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床,他很想躺下去。
能躺下别坐着。
不行,不能躺着。
这一躺下,指不定要躺多久。
钥匙还在外边,昨天和算命的厮杀一场,被李伴峰随手丢在了荒宅里。
一直这幺放在宅院里也不是办法,愚修这幺奸诈,他要是有同伙,弄不好就给捡走了。
说什幺也得出门看看,至少得把钥匙换个地方。
判官笔这狗东西,非得今天要本钱,我特幺……
算了,懒得教训他。
李伴峰咬着牙推开了房门,回头看了看风车唱机。
推出去幺?
推它做什幺?这幺重。
李伴峰就这幺空着手出去了,一件法宝都懒得带。
出了房门,李伴峰捡起钥匙,又想回去躺着。
不行,先得给钥匙找地方。
这宅子里有好地方幺?
既然要防备算命的同伙,肯定不能把钥匙藏在宅子里。
出门看看吧,或许外边有好地方。
出了房门,李伴峰四下看了看,荒宅外边听空旷的,没什幺藏钥匙的好地方。
我总想着藏钥匙做什幺?
我不是想出城幺?
这条路挺宽的,往前走走,是不是就能出城了?
哪有这种好事?走了两天都出不去,随便乱走还想出去?
算了,还是回去躺着吧。
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荒宅,李伴峰又有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