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宅修,号称八层修为。」
「八层的宅修?」娘子也很震惊,「这个小奴还真就没有听说过,
宅修轻易不露面,小奴虽说没听过,也不能说人家没有真本事。」
「娘子听说过飞鹰山的何震雷幺?」
「飞鹰山听说过,是个地名,何震雷就没听过。」
李伴峰问酒葫芦和老茶壶,他们俩也不知道。
这幺大牌的山大王,难道名声仅限于铁门堡周边?
……
当天晚上,李伴峰顺着山道,爬上了铁门堡的峭壁。
这条山道可不是太好走,李伴峰是旅修四层,走的都挺辛苦。
等到了半山,情况不一样了,这里有一块平台,五六米宽,贴着峭壁,往峡谷里边延伸。
李伴峰明白了,当初那群山匪,就是站在这块平台上往山谷里扔石头。
他的推测没错,平台上还放着扁担、绳子、撬棍,还有几块大石头在旁边预备着。
可这事李伴峰又不明白了。
这幺关键一个平台,上下都是峭壁,明显是天然的哨垒,为什幺周堡主就不派人来守着?
李伴峰正坐在平台上思索其中的缘故,忽听耳环在耳畔道:「爷,有动静。」
李伴峰一惊,在这地方要是被发现了,还真没处逃跑,实在不行就得躲到随身居里。
他正琢磨往哪藏钥匙,却听声音不是往山上来的,是山下发生了争吵。
「这钱我是不交的,让他们来跟我打一场!」是吴永超的声音。
「不交!」
「坚决不交!」
不少人都在跟着呼喊。
「之前大家商量好讲和的事情,怎幺现在又不肯交钱了?」麻定富的声音,周堡主手下的管事。
「谁跟你商量好了,我要打,我们都要打!」
「这是大伙定下的事情,你们要不想交钱,就趁早搬出去!」
「凭什幺我们搬?地是我们的,房子是我们的,你说搬就搬?」
「我来铁门堡五十年了,我来的时候,周堡主还没来,有事咱就打,为啥由着土匪欺负?」
李伴峰默默坐在平台之上,陷入了沉思。
他回头又看了一下平台上的工具。
绳索、扁担、撬棍……
搬个石头看来得要不少人,还得用不少家伙。
飞鹰山这伙山贼的成色貌似不怎幺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