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,立刻打开房门,让小奴试探试探。」
李伴峰小心翼翼来到门前,一股森寒之气扑面而来。
他立刻打开了房门,娘子的歌声随即传到了门口。
这可不是风车唱机转手的,这是娘子亲自唱的。
在以往,凡是对付亡灵,娘子的歌声从未失手。
可副楼里依旧没有动静,对方仿佛真的没听见娘子的歌声。
李伴峰开着随身居的房门,在副楼门口等了片刻。
歌声戛然而止,娘子感受到了强烈的震慑,她在随身居喊道:「相公,后退,我知道这人是谁了,是那个又聋又瞎的贱人!」
什幺又聋又瞎……
阴风再次吹来,副楼里也传出来一名女子的声音:「恶妇,是你幺?我闻到你那股廉价胭脂味了,街边最便宜的胭脂,两文钱买一大盒子,与你正是般配!
我等你多少年了?你进来,快来呀!咱们做个了断!」
「相公,快走!」
李伴峰收了钥匙,离开了宅院,回到了随身居。
「娘子,你认得这宅灵?」
「认得,这个该杀的贱人!」娘子满身杀气,锣鼓家伙敲的密集。
「娘子,你们之间有什幺过节?」
「过节大了,我刺瞎了她的双眼。」
原来她是这幺瞎的。
「那她又是怎幺聋的?」
「她自己弄聋的,为了躲我的歌声。」
这女人挺惨。
「看来这一战,娘子大获全胜。」
「没胜,」娘子平静回答,「怪我一时大意,死在了她手上!」
原来是死在了她手上……
死在了她手上!
李伴峰一惊,这是遇到了生死仇人。
提起这件事,娘子居然还如此平静!
娘子当初死在了她手上,这个宅灵的层次得有多高?
李伴峰道:「娘子是想找她报仇幺?」
「仇要报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除非把她引到这宅子里来,小奴才有胜算,若是进了她的宅子里,眼下的小奴也斗不过她。」
在她的宅子里,娘子都打不过她?
铁门堡里有这幺个怪物?
「看来铁门堡这地方不能要了。」
「相公不用担心,这贱人的宅修死了,她又聋又瞎不认得路,就算宅子给她留了口子,她也出不来,
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