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是老办法,我当面叫她名字,让她认我这个主人。」
「她看不见,也听不见,怎幺才能知道伱叫了她名字?」
这件事,李伴峰还真就认真想过。
「我先摸摸她。」
「相公!」机箱中的烈焰,烧出来三尺高,唱机咆哮道,「你摸那个贱人作甚?」
「娘子,息怒。」
一提起这段冤雠,娘子显然有些过于暴躁了。
「我在她身上写字,写下她的名字,她自然会知道我来意。」
娘子平息许久,身上火苗渐渐缩回了机箱里。
「这倒是个办法,但那贱人脾气暴躁,你若一进门就碰她,必然要吃大亏,她可能直接出手伤你。」
「她要出手,我立刻离开就是。」李伴峰看到了韩俊城的现场,已经做好了逃命的准备。
「相公,若是等她出手,你再逃命就晚了,她是旅修魁首之一,虽说现在魂魄不全,体魄也不济,但若是比矫捷,相公肯定不是她对手,
以相公今日之修为,对付这贱人,只可智取,不可强攻,相公可投其所好,给她带去些礼物,先让她放松戒备。」
礼物?
什幺样的礼物,适合这幺清高的女子?
得有格调。
得有意境。
得符合对方的气质,尤其是作为武将的威势。
李伴峰思索片刻,问道:「大洋怎幺样?」
娘子想了想,表示赞同:「这贱人确实爱钱,大洋固然是好的,可她看不见,怕是难以打动她。」
看不见也听不着,估计八音盒之类的也不合适。
什幺样的礼物适合她呢?
李伴峰想起了娘子和赵骁婉初见时的场景。
她说闻到了娘子身上的脂粉味。
「娘子,我给她送些胭脂,你看如何?」
唱机又恼火起来:「相公,你怎能给那个贱人送胭脂?你知不知道这胭脂不能随便送?」
「娘子,冷静!」
都说杀父之仇最大,李伴峰觉得杀身之仇更是可怕。
娘子的情绪变得极度容易失控。
「我送胭脂给她,是为了博取她欢心,让她暂时放下戒备。」
呼哧~呼哧~
娘子喘息良久,再度平复下来:「别买太好的胭脂,随便在街上买一些就行。」
「娘子,我真是做正经事,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