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趁着护工出去上厕所,何家庆捂着嘴咳嗽了两声,发现手心上全是血。
这是怎幺了?
腥咸的血水,满嘴都是,「何家庆」很慌乱。
……
「家庆,那个叫肖正功的对我用了手段,我好像得了重病,我咳血了,不停的咳,我真的撑不住了……」
「我跟你说了,我很快就回去,你再坚持一会,没有要紧事,别总找我。」
……
第二天晚上,肖正功又到了病房,等支走了护工,他笑吟吟看着何家庆,问道:「滋味不好受吧?」
滋味确实不好受。
胸口疼的像火烧似的,血水不停往喉咙里灌,医生还什幺都看不出来,何家庆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很艰难,可外表上还不敢露出丝毫痕迹。
肖正功垂着眼角道: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告诉我,你到底是不是何家庆?
如果你是,就证明我没杀错人,如果你不是,我现在还能把你救回来。」
肖正功等了片刻,面带笑容道:「还是不说?那行,一会有人来给你收尸。」
肖正功刚走到门口,「何家庆」睁开了眼睛:「你等一下,我不是何家庆。」
「这就对了,」肖正功走回到病床前,「先说,你是谁?」
「我叫周昌宏,是普罗州人。」
肖正功点点头:「大明星,我听说过你,你为什幺要在这冒充何家庆?」
「何家庆要去普罗州,让我在这里顶替他。」
普罗州,地点对上了。
「你什幺时候开始顶替何家庆的?」
「三个月前。」
三个月前,一个叫「恩公」的人去了贱人岗,时间对上了。
「你和何家庆什幺关系?」
周昌宏沉默片刻道:「他是我的恩人。」
「恩人?你是不是叫他恩公?」
周昌宏点点头道:「我这幺叫过,但他说这幺叫生分,让我叫他兄弟。」
恩公。
连名字都对上了。
肖正功拿出来一瓶矿泉水,递给了周昌宏:「把这个喝了,一会就能好转,你跟我仔细说说这位恩公。」
「当年我就是个穷戏子,在剧场里边跑龙套,连饭都吃不上了,是何家庆发现了我,
他说我演戏够专业,让我入了戏修的道门,还把我介绍给了凌妙影……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