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套道:「所以说这技法消耗极大,另一个要领在于观花,必须要在走马时凝视敌人,而且目力要极大,技法得手之前,视线不能有丝毫偏差。」
李伴峰沉默不语。
还得跑得快,还得盯着看。
还得目力……
什幺是目力?
这技法确实不好用。
李伴峰接着问道:「光说出一个五层技,也难说你就是旅修,你再说说这六层技!」
「旅修六层技,名字叫做……」手套忽然从蒸汽之中寻得一丝缝隙,正要脱身而出,却再度被唱针钩住。
「且慢,我说……」没等手套开口,娘子将他封印了。
「这法宝太过奸滑,相公当真驾驭不了。」
「真就驾驭不了?」李伴峰不甘心。
唱机道:「相公且想想,适才那老厮带着这法宝与相公交手,可为什幺一直藏在身上不用?他为什幺不直接戴在手上?
很可能是因为这手套不听话,又或是这手套本钱太高,
他的修为不在相公之下,足见这法宝有多难掌控,
驾驭不了的法宝,不要带在身上,不但没有用处,反而会招来祸患。」
吴德成确实在身上摸索过,当时可能就是在呼唤法宝。
这法宝确实不好掌控,但东西还在手上就不用着急,且等以后再想办法把六层技问出来。
ps:手套一定要戴在手上幺?就不能戴在别的地方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