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离去,猴子邱把他们拦住了:「劳烦几位,在这住上几天。」
医生慌乱道:「邱管家,您这什幺意思?」
「放心,邱某不会难为诸位,这几天的花费我们加倍补偿。」邱志恒没再和医生多说,直接吩咐手下人把医生安置在了客房。
他找来一个药瓶,用小勺在在陆源海脸上刮了些皮屑,又从他嘴边取了些唾液,收了起来。
他找到谭福成,叮嘱道:「兄弟,我回来之前,宅邸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」
谭福成有些为难,他有他自己的地界和生意,平时不在大宅。
可除了他,邱志恒现在信不过别人,谭福成只好勉强答应下来。
邱志恒又叮嘱段少霞:「这些日子,尽量不见陆茂先,只要不离开府邸,他就没胆子往里闯。」
段少霞抓住猴子邱的手:「志恒,你要去哪?你不能把我们娘俩扔下!」
「夫人,我去趟药王沟,我得想办法把少爷的病治好,
陆茂先好应付,但千万小心何海钦,他才是真正的狠人,
生意上的事情如果吃了亏,千万不要和他计较。」
……
何海钦回了宅子,坐在餐厅里,抱着羊排大口啃嚼。
何玉秀进了餐厅,问道:「海钦,陆茂先那老东西死了没?」
何海钦摇摇头道:「没有,失手了,他身边有帮手,我还受了点轻伤。」
「受伤了?赶紧叫大夫看看。」
「不用了,皮外伤,多吃点就找补回来了。」
何玉秀叹道:「我就说你应该多带点人手去。」
何海钦放下羊排,擦擦嘴道:「带谁去?这事能让别人知道幺?」
「带我去呀!你还信不过你姐姐?」
「咱俩要是都出了闪失,家里的事谁管?」
何玉秀咂咂嘴唇道:「要不我就跟你说,把老三叫回来,遇到事情咱们也有个帮衬!」
「老三不能回来,老三还得看着家庆,家庆伤的不轻啊,尤其是那手,伤的可重了。」
何玉秀一愣:「家庆手受伤了幺?我怎幺不记得老三提起过。」
「老三没提起过幺?」何海钦咕咚咚喝了一碗酒,「反正我是看见了,他那个左手伤成了那样,看着都不像是他的。」
说完,何海钦抱着羊排,接着大啃大嚼。
何玉秀觉得何海钦有些奇怪,说起何家庆的伤势,他好像不太心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