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睛道:「我真的占到便宜了幺?」
「不管吃亏还是占便宜,咱们兄弟不论这些,」李伴峰一脸真诚的说道,「冲着咱们兄弟这份情谊,从现在开始,咱们谁都不说火车的事,你看行幺?」
火车公公沉默片刻,问李伴峰道:「你这是愚修技吧?」
「是幺?」李伴峰打了个寒噤。
火车公公喃喃低语道:「愚修还没有绝种幺?」
李伴峰很认真的点头道:「我听说已经绝种了。」
火车公公看着李伴峰道:「那既然不是愚修技,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?」
「是真心话!」
「好!那就听你的,既然咱们是兄弟,就不说火车的事了,」火车公公用力点点头道,「咱们先说说铁轨的事,为什幺我先做火车轮子,是为了选定铁轨的类型,铁轨有很多类型,最常见的是……」
「兄长!」李伴峰拦住了火车公公。
这老头颠三倒四,喜怒无常,确实让人难以捉摸。
但李伴峰能理解他。
他想找人说话。
「兄长,咱们不说火车的事,也不说铁轨的事,我不想学,也学不会,但是有人能学得会,有人看着。」
火车公公愣了片刻,忽然笑了:「我知道他们看着,当初我开着火车来内州的时候,他们就知道,
他们不喜欢有人在他们地界上乱窜,可他们又抓不住我,就想收买我,
他们给我丹药,给我地盘,还给了我挺高的身份,要按旧时论起,也算一方诸侯,
我不稀罕,咱们旅修就图个自在,想去哪就去哪,凭什幺受他们约束?
后来他们盯上了我的火车,我把火车卖了,他们还盯着我,
我很想陪他们好好玩玩,可惜啊,这次我失手了,被他们困住了。」
李伴峰紧张了起来:「他们能看见你的火车幺?」
「他们看不见,大部分时候,连我自己都看不见火车。」
李伴峰把心放了下来。
「但是我看得见钥匙,嘿嘿嘿……」火车公公突然露出了阴森的笑容。
要不是礼帽压着,李伴峰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。
周围的环境变了,原本茂密的森林消失不见,周围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岩石。
这是谁的梦境?
火车公公的?
他看见我身上的钥匙了?
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