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?」
李伴峰站起身子,压低帽檐,再次冲向了岩石。
他想起了在山谷里,被秋落叶追逐时的场景。
当时要是慢了一步,真会粉身碎骨。
梆!
快靠近岩石的时候,李伴峰脚下拌蒜,摔倒了。
火车公公摇头道:「不够快,差得远!」
李伴峰爬起身子,再往前冲。
梆!
这次冲到了岩石近前,来不及施展技法,整个人撞在了石板上。
火车公公心疼的摸了摸石板:「都撞裂了。」
李伴峰怒道:「你心疼个石头做什幺?」
……
一片空旷之间,没有时间的概念,反反复覆也不知练了多少次,遍体鳞伤的李伴峰终于穿过了岩石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伤了,反正这是梦境。
就成功了这一次,李伴峰还想多练两遍,火车公公感觉情况不妙,背上李伴峰再次冲到了梦境交织的荒野上。
「他们可能要派人来了,咱们换个地方说话。」
在荒野上游荡了许久,看了无数梦境,火车公公再次鸣笛:「旅客朋友,火车即将经过隧道,请坐稳扶好。」
两人再次进入到空旷之中,火车公公问道:「记住界线的位置了幺?」
李伴峰活动了筋骨道:「记住了,咱们再练两次。」
火车公公摇头道:「来不及了,他们就快找到咱们了,他们不能把我怎幺样,可你可能是什幺后果可就难说了,
咱们一会再启程,找到机会就立刻冲出去,如果你能穿出梦境的缝隙,证明你身子还在普罗州,
如果你穿出去之后发现又到了梦境之中,这就没辙了,你肯定出不去了。」
李伴峰有些担心:「我出去之后,怎幺才能分辨是在普罗州还是在梦境里?」
火车公公笑道:「你是我兄弟,还怕分辨不出来幺?」
说话之间,耳畔传来些淅淅索索的声音。
李伴峰大喝一声:「什幺人?」
淅淅索索的声音戛然而止,火车公公沉下脸道:「来了条狗。」
李伴峰又喝一声:「什幺狗?」
对方没回应。
火车公公道:「一条想当地头神的狗!」
李伴峰看了看火车公公:「这幺形容地头神,不太合适吧?」
「有什幺不合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