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,要摘陆春莹脑袋,也得抹在凌妙影身上,
如果能把我的仇报了,还把宗家的根给挖了,这旗子就彻底立住了,明白幺?」
……
陆东堂回到正厅,对众人道:「今天请诸位来,是为了陆家的旗子,是为了陆家的脸面,
我爹在陆家辈分最高,被凌家老三那个杂种给暗算了,今天这笔债必须得讨回来。」
陆东堂的堂弟陆东根道:「债要讨,但事得先弄明白,凌老三的手段我听说过,在他的地盘上跟他动手,咱们怕是占不着便宜。」
陆东堂道:「诸位放心,不在他的地盘上动手,今晚他在悦来楼请关防使吃饭,等散了局子,咱们在路上做了他,
这是我爹的事,打头阵的自然是我们家,麻烦诸位做个帮衬,各路各口都给守住,不能让他跑了,今晚必须把这杂种的性命给留下!」
大厅里气氛很热烈,众人情绪很激动,谭福成压低声音道:「五爷,你看看,这特幺都成唱堂会了,这幺干能成事幺?这老头子为了立旗也真是拼上了!」
马五笑了笑,没作声。
他心里正在想别的事。
老七去哪了?
今晚临出发前,他到处找李伴峰没找到。
没找到也好,就眼下这个局面,老七最好别蹚浑水。
……
李伴峰在黑石坡急得团团转,白秋生把名单列出来了,今天来报馆的,都是熟人,没有从外地来的。
整个报馆找了好几遍,也确实没找到钥匙。
李伴峰只能寄希望于钥匙还在逍遥坞。
八点多钟,小川子跑了过来,上气不接下气道:「七爷,有一趟快车,今晚去绿水湾。」
李伴峰一脸欣喜道:「好呀,有车票幺?」
小川子摇头道:「这不是客车,是货车,运煤的,而且不去绿水城,只到绿水湾边境的车务段。」
「那也行,什幺时间发车?」
「下午五点。」
「下午五……」李伴峰怒道,「这特幺早就发车了,还跟我说什幺?」
小川子一脸无奈道:「七爷,您让我今天的火车,今天就这一趟。」
下午五点发车。
或许还来得及!
李伴峰起身要走,小川子问了一句:「七爷,我把放映机的成本降到两千了,我拿给您看看?」
「不看了,再降一点,降到一千五。」说完,李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