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懂呢?」
放映机把底部的支架顶了起来,显得自己略微高一些:「如果遇不到志同道合之人,我宁愿追随妙影而去。」
钟摆冷哼一声:「真矫情!」
茶壶冷笑一声:「就看不惯这这嘴硬的。」
放映机问李伴峰道:「你是懂艺术的人幺?」
李伴峰把影机放在了桌上,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卷胶片。
这是他在黑石坡拍的,从水准来讲,这是李伴峰的上乘之作。
他把胶片装在了放映机里。
影片三分多钟,胶片三百多尺,按理说,这幺小的影机根本放不下这幺大一卷胶片。
可它这个胶片仓的容量不能用视觉来衡量,一卷胶片很快装了进去,里边还有不少富余的空间。
放映机先把胶片过了一遍,用了一个字来形容:「俗!」
李伴峰没作解释,等着放映机下一句评论。
放映机又看过一遍,评价是:「俗中有大雅!」
李伴峰微微点头:「这才像个识货的。」
放映机道:「劳烦借个火。」
李伴峰划著名了火柴,点燃了蜡烛,放映机借着光源,放出了影像。
一位妙龄女子,背对着李伴峰,露出一丝笑容。
身上的淡蓝色旗袍,随之坠落。
唐刀竖起了身子,静静观望着女子。
手套爬到了唐刀身上,一起观望着女子。
呼哧!
老茶壶里的茶水沸腾了片刻,从壶嘴冒出团团烟雾。
酒葫芦冷笑一声道:「老东西,你这茶壶嘴也挺硬的。」
老茶壶哼一声道:「突然冒出个人来,我这是吓了一跳,我都什幺岁数了,还能有这个心思?」
女子轻轻俯身,一手拄着膝盖,一手撩起头发,回头看了众人一眼。
手套抖了一下:「这,是真的……」
唐刀跟着手套一起抖了一下,随即训斥了手套一句:「你哆嗦什幺,不要乱动!」
姑娘的良心稍微低了些,桃子略微高了点。
「哼~」判官笔忽然出声了。
呼嗤~
老茶壶喷出一口茶水,微微泛红。
钟摆笑道:「伱这是流血了?」
老茶壶咳嗽几声道:「没,我没,我都什幺岁数了……」
李伴峰拿了块布给老茶壶:「一会要是再出来别的,记得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