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身福气试问谁人能比?
李伴峰又问:「如果魂魄全都伤损了呢?」
孟玉春一愣:「你说的是魂魄伤损了,但体魄还在?」
李伴峰点点头。
「那是破茧蛹,最惨的一类,这类人渡劫的时候用错了顺序,成了行尸走肉,死也死不了,活也活不成,甚至还会被人当做牲口养起来。」
李伴峰见过破茧蛹,贱人岗上的大师兄,在圣人那里,估计就是个会打仗的牲口。
李伴峰接着问:「渡劫成功,到了内州,就成了云上一层幺?」
「没有,到了内州只能算上了云端,就和修者刚入门一样,没层次的,寿命也和常人一样,没有变化。」
「寿命没变化?不是变成三倍幺?」这可和李伴峰掌握的知识不一样。
孟玉春摇头道:「那是世人谬传,想得三倍寿命,得有云上一层的修为,想上一层,得有内州的赏赐。」
还得赏赐?
「怎幺才能获得赏赐?」
说到这里,孟玉春有些犹豫了,她不想直接提及内州的事情。
「我不想说,给你看看行幺?」
「怎幺看?」李伴峰无法理解。
孟玉春苦笑一声:「或许是年纪大了,我却也不知羞臊了。」
她转过身躯,解开了身上的长袍。
长袍缓缓滑落,直到膝下。
李伴峰看到了白皙的肌肤,看到了肌肤上密密麻麻的疮疤。
孟玉春道:「看到了幺?恩赐就是这幺换来的,
我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,把身子交出去,去侍奉他们,我甘愿去做打手,甚至去做仆役,
无论做仆役,还是做打手,其实都跟牲口一样,
我数不清自己挨过多少打,也记不清自己被打了多少年,才换来了云上一层的修为,才换来了一个当地头神的资格。」
李伴峰眼角一阵颤动,先请孟玉春把衣服穿上,随即问道:「你是怎幺忍过来的?」
「不忍又能怎幺样?这还不是最难忍的,最难忍的是,是……」孟玉春停顿片刻道,「他们把我的宅灵杀了,当着我的面,生吞活剥了,我就是个孬种,当时我一声没敢吭。」
双方沉默许久,孟玉春低下头道:「我不该跟你说这些,他们不允许我们说起他们的事情,
我太久没跟人说过话了,在内州没人愿意跟我说话,到了这里我也看不到个活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