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幺呢?
把地头神当野菜了,随随便便就采一棵?
沉默片刻,唱机问道:「相公,小奴想不出周全的办法。」
「想不出就不想了,」李伴峰摇头道,「直接把我名字刻上去,横竖内州记不住那幺多事情,应该也不会拿两个地头神的战事出来对帐。」
「话是这幺说,可小奴放心不下,这铁劵上边,最好别留相公的真名。」
「不留真名管用幺?」
唱机一边思索,一边唱道:「不留真的,也不能留假的,得留个半真不假的,相公伱有没有绰号?」
「绰号有,有的是!」
「普通的绰号不行,要特殊的绰号,这个绰号你自己得认帐,知道的人不能太多。」
这话把李伴峰说糊涂了。
娘子解释道:「喂呀相公,你自己认帐,这铁劵才能和你有感应,才能把你带到地头神的位子上,
但你毕竟不是地头神,咱们这是瞒天过海的手段,如果有人通过绰号查到你身上,这事情就有些麻烦,所以知道这绰号的人不能太多。」
「那我就现编个绰号,除了咱们,谁都不知道。」
「喂呀相公,现编肯定不行,这绰号起码得有人叫过,还得耳熟能详,不然相公自己都感应不到。」
这就不好想了。
李七肯定不行,知道的人太多。
堡主、恩公、夜老板,知道的人也不少。
李白沙!
知道这个绰号的人不多。
除了福利院里的人,只有何家庆、秦小胖、油桃、草叶,他们几个知道。
还是不稳妥,秦小胖、油桃、草叶还在普罗州。
有没有更稳妥的绰号……
「李芙蓉。」李伴峰想到了一个绰号。
福利院的吴老太太,只要日子好过了,肯定让李伴峰去买芙蓉王,这个绰号绝对算得上耳熟能详。
除了福利院的人,只有何家庆知道这个绰号,当时只是在饭桌上随便提起,他多半也应该忘了。
就算没忘,何家庆也不会想到我在这幺偏僻的地方做了地头神。
话音落地,洪莹放声大笑:「李芙蓉,这哪是个男人的名字!」
其他法宝也跟着笑。
唱机没笑:「相公呀,小奴适才说了,这个不能现编,事关重大,相公千万慎重。」
「不是现编的,这就是我的绰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