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可不轻,难怪手套累成了这样。
「这金条哪来的?」
手套挺直身躯道:「从那老头子家里拿的,就在他床底下!」
老头子?
陆茂先?
「你怎幺知道他床底下有金子,况且这箱子也没打开。」
手套语气谦虚道:「要是遇到了金子,还闻不出来味儿,我哪还敢在当家的这里混饭吃。」
李伴峰笑道:「一路累成这样,就是为了搬这箱金子?」
手套食指颤动,做点头状:「有道是财不露白,在外边我不能轻易拿出来,怕给当家的招来祸端。」
李伴峰笑道:「好!当赏,这箱金子归你了!」
手指愣了半晌:「当家的,你说都归我?」
李伴峰点点头:「都归你。」
「这不行呀,这是我孝敬您的。」
「有什幺不行的,这是我奖赏你的。」
手套还是觉得过意不去:「我留下一半吧,当家的,怎幺说也得给您留一半。」
李伴峰笑道:「一半是你用本事换来的,剩下一半是我送你的,所以说这箱金子还是全归你。」
唱机在旁道:「喂呀相公,这幺多金子给了他有什幺用?他也没处花去!」
李伴峰笑道:「娘子,这就是你不懂了,喜欢的东西,一定要有,但不一定非得用,
只要有,攥在手里,心里就觉得舒服!」
听到这番话,手套昂着中指,一直看着李伴峰。
有些事情,不是什幺人都能明白。
但手套的性情,李伴峰居然能明白。
李伴峰盖上箱子盖,把一箱子金子非常郑重的交给了手套。
手套把箱子吞了进去,拇指和小指站在了地上,食指和无名指垂了下来,挺直身子,认真的看着李伴峰。
他觉得今天的李伴峰特别的高大,得把腰身挺得笔直,才能仰视。
「当家的,我……」
「不要用中指对着我!」李伴峰抡起鸡毛掸子,把手套拍在了地上。
手套赶紧把头换成食指,独自跑到五房,欢欢喜喜数金子去了。
……
马五数清点过帐目,收了陆茂先手下一座煤矿,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,清守会居然没来找麻烦。
晋升在即,马五也不敢过度操劳,余下的生意交给手下人打理,自己回报馆歇息去了。
黑石坡风平浪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