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善周跟了何海钦多年,在关防使那还有几分面子:「小姐,我想办法把关防使约出来,吃顿饭,咱们把钱补上,您再给他赔个不是,这事就过去了。」
「我还给他赔个不是?」何玉秀急了。
盛善周也急了:「小姐,咱们这是做生意,谁还不受点委屈,老爷当初是没跟您说过,他受的委屈多了!
您不能太要强了,就因为您之前在关防使那失了礼数,人家才处处给咱们找麻烦!」
何玉秀起身道:「你们爱特幺找谁,就找谁去,老娘不干了!」
严玉琳赶紧上前拉住何玉秀:「玉秀,你这样不行,家里都指望你了,你可不能说这气话……」
……
段树群把消息告诉给了何家庆,除了生意上的事,还说了另一件事。
江相帮出事了。
何家庆看着何海生道:「三叔,江相帮的两个堂口,让人给灭了。」
何海生一惊:「你干得?」
何家庆急了:「怎幺能是我干得?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越州。」
何海生又是一惊:「你派人干得?」
何家庆哭笑不得:「三叔,你怎幺就认准了是我?」
「不是你干得,肖正功为什幺要杀你?」
「这是什幺道理……」何家庆不知该作何解释。
他和肖正功的恩怨很多,有些事,他还不能说给何海生。
何海生默坐片刻道:「医院不能待了,你先走,我想办法脱身。」
ps:陈长瑞从不在医院抽烟,这一情节最早出现在第四章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