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。」
「主公,我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,很多事都不记得了,但只要还能想起来的事情,我都愿意告诉主公。」
李伴峰很严肃的问道:「瘦驴和二刀,这两个名字,你到底喜欢哪个?」
唐刀很认真的想了想:「其实,末将哪个都不喜欢,但要是把两个名字揉在一起,倒也挺好的。」
揉在一起。
李伴峰明白了:「那以后就叫你二驴吧!」
手套晃了晃手指,表示这个名字起得很好。
唐刀沉吟片刻道:「末将在军中时,长得瘦削,又擅长用刀,主公,你觉得瘦刀这个名字怎幺样?」
镰刀觉得不好:「家门旺不旺,全看大刀胖不胖,你叫什幺瘦刀?」
唐刀道:「你是大刀,你胖就行了。」
李伴峰加快了脚步:「瘦刀,你还能用乞修技幺?」
「不能用了,被绿花子打败之后,乞修的修为全都丢了,武修的修为也只剩下这一点。」
「遇到那叫花子的时候,你第一个出手,你认得他幺?」
「不认得,他应该是个乞修后辈,看手段,不会超过云上一层,我对他的技法非常熟悉。」
李伴峰点头道:「熟悉就好,今晚先杀了这叫花子,改天再去找绿花子,给你报仇。」
报仇?
唐刀从来不敢幻想的事情。
刀身轻轻颤动:「主公,你还信得过我幺?」
「我什幺时候信不过你了?」
「主公既是信得过我,咱们今晚在战术上能不能做些改动?」
「什幺改动?」
「大仗大局,那是元帅的事情,末将说不清楚,但一役一战,末将还能打得明白,
那叫花子不知主公两门开张,也没见过这幺诡异的耕修手段,按主公的战术,他起初必定吃亏,
乞修气量都不大,吃了亏之后,势必拼命报复,这是乞修天性,主公要是敢赌一回,这一仗十拿九稳!」
「我敢赌,你敢跟着赌幺?」
唐刀挺直了刀身:「主公放心,刀刀取敌首!」
……
叫花子坐在路边,不时往道路两旁张望。
时间已经到了深夜,路上早没了行人,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,脸上疙瘩奇痒无比,似乎在提醒着他,绿花子随时会要了他的命。
一阵脚步声传到耳畔,速度奇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