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李伴峰想了片刻道,「能不能劳烦夫人来这见我一面?」
乔绍芬皱眉道:「这是什幺话?我家夫人半夜来见你,成何体统?」
李伴峰道:「我去夫人家里也不成体统,夫人不肯来也没关系,给我张地图就行,在下必有重谢。」
乔绍芬沉着脸道:「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向夫人回话。」
她走了,一路之上不时回头,似乎是怕李伴峰跟来。
李伴峰也没打算跟踪乔绍芬。
跟踪这种事,一看时机,二看手段,对方满心戒备,再好的手段也容易出纰漏。
李伴峰回了随身居,问唱机:「娘子,你听说过无亲夫人幺?」
唱机答道:「听说过,无亲乡的地头神,但小奴对她一无所知,她也不轻易和别人来往。」
「不轻易和别人来往,怎幺就找上了我?」
嗤嗤~
唱机笑道:「想是看我家相公长得俊吧!」
李伴峰点点头:「昨天撒尿的时候,我对着水洼照了照,你别说,我还真挺俊的。」
夫妻两个嬉闹了一小会,李伴峰拿把刀子割破了手心,把血滴在了种子上。
……
乔绍芬去而复返,看到李伴峰等在了路边。
「我们夫人说了,这个时辰确实不便相见,让我给你带路就是了,两家既然是邻居,以后也好行个方便。」
李伴峰点点头道:「多谢。」
「天黑路难走,你可跟紧一些。」
李伴峰略微欠身:「有劳了。」
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山道翻过了一座小山,前方地界上有重重浓雾,乔绍芬道:「到新地了。」
李伴峰点点头道:「有劳了。」
缘着小径走了十几里,乔绍芬指着前方一棵老树桩道:「坐这歇会吧。」
李伴峰点点头:「多谢。」
还没等李伴峰坐下,乔绍芬突然朝李伴峰脚下吐了口唾沫。
李伴峰一怔,只觉脚下湿黏松软,原本坚硬的地面变成了泥沼,李伴峰的身体开始迅速下陷。
这什幺道门?
他想挣脱出来,乔绍芬又啐了口唾沫。
泥沼变得更黏更软,李伴峰挣脱不出来,转眼被淤泥淹没了胸口。
他惊愕的看着乔绍芬,乔绍芬神色冰冷道:「非亲非故,让我给你带路,你算什幺东西?」
看到李伴峰在淤泥之中彻底没顶,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