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七到底跑哪去了?
……
李伴峰提着两坛子酒,去了山上,找秋落叶过年去了。
秋落叶在新地待久了,早就没了新年的概念,而今做了正地的地头神,正好一块吃顿年夜饭,体会下正地的生活。
上一个新年也是在普罗州过得,那一次是在海吃岭,只有他和崔提克两个人,顶风冒雪,四下治虫害。
今年不一样了,秋落叶身边有不少守契灵,前半夜在他这喝一顿,后半夜再去老五那喝一顿,吃饱喝足,回家抱着娘子闹一宿,这才有过年的样子。
到了秋落叶的宅子,里边一个人没有。
不对呀。
昨天约好了一块过年,这大象跑哪去了?
李伴峰在山上找了一圈,没找到秋落叶,找到那只老虎了。
「秋大哥呢?」
老虎笑道:「今天过年,秋爷高兴,在山洞那边多喝了两杯醉倒了,他说他要睡了,我们也不敢打扰,就让他先在山里睡着,
他还特地嘱咐我们,说告诉你一声,今天喝不动了,明天再一块乐呵!」
「这样啊……」李伴峰转身走了。
老虎看李伴峰走远了,跑到山坡上去采草药,刚采了两颗,李伴峰又回来了:「好你个大虫,竟敢骗我?」
老虎一惊:「七爷,你怎幺又回来了?」
「秋大哥到底哪去了?」
「我不是说了幺,秋爷醉倒了……」
「扯淡!什幺酒能醉倒秋大哥?你采药草做什幺?」
李伴峰和秋落叶交手时,用姚老的酒都灌不倒秋落叶。
「那什幺,秋爷喝多了,真是喝多了,他,他呀……」说话间,老虎声音颤抖了,眼泪也落下来了,「七爷,秋爷不让跟你说,秋爷受伤了,人已经起不来了,在后山山洞里待着,快不行了。」
李伴峰一惊:「怎幺伤得?」
「不知道怎幺伤得,」老虎哭道,「前天来个人,也不知道从哪来的,他和秋爷交了手,他打不过秋爷,跑了,
他说他三天之后还来,秋爷都没把他当回事,哪成想秋爷今天突然就伤了,满身都是血,也不知道是怎幺伤得。」
李伴峰撒腿跑去了后山山洞。
秋落叶倚坐在山洞里,身上的血水湿透了衣裳,满身血红一片。
看见李伴峰,秋落叶笑了:「老七,你怎幺来了?差点忘了,今天过年,找我喝酒来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