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发条,放了曲子,来到李伴峰面前,扭动着腰枝,边跳边唱:「阵阵风,冷飕飕,吹起了那满池春水,鳞波皱,吹散了我满怀春情,心更忧……」
普罗州名曲《盼郎归》。
孙铁诚又道:「看见了幺?听见了幺?能唱能跳,铁证如山,就是活人!」
李伴峰道:「也不能说能唱能跳,他就是……」
「眼见为实,你还不服气?」孙铁诚喊道,「嫣翠儿,让他伸手试试!」
嫣翠儿身材比嫣红和嫣青儿丰腴一些,她走到李伴峰近前,拽住李伴峰的手,往衣襟里一塞:「良心在你手里攥着,你自己试试,掌中肉是真的,掌上珠也是真的!」
还掌上珠……
嫣红见李伴峰不说话,又捉着李伴峰的手,撩起旗袍,放在了腰下:「桃子在你手里攥着,你再试试,两瓣是真的,夹缝也是真的!」
孙铁诚道:「不光是真的,血肉是热的,铁证如山,这就是活的,你还有什幺话可说?」
李伴峰把手抽了回来:「你不能说这就是……」
「还不服!」孙铁诚喝道,「嫣翠儿,把他摁地上办了。」
这姑娘劲儿还挺大,还真就把李伴峰摁住了。
李伴峰喊道:「等一下,这不合适!」
「她不合适?」孙铁诚喊道,「唐昌发,你过来把他给办了!」
「好嘞!」唐昌发撸着袖子过来了。
李伴峰喊道:「别过来,我信了,活的还不行幺!」
嫣翠放开了李伴峰。
李伴峰很好奇,刚才出了什幺状况?为什幺没办法挣脱?
孙铁诚对李伴峰道:「睁着眼睛看,能看见,竖着耳朵听,能听见,伸着手去摸,也能摸见,
一道道铁证在眼前摆着,这就是活人,你有什幺不服气的?」
李伴峰的思维停滞了。
孙铁诚说得没错。
这就是活的。
李伴峰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今天就算换一个人在这,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「可是他们之前……」
孙铁诚摆摆手道:「别说什幺前因后果,也不要跟我东拉西扯,铁证如山就在眼前,
我现在把事情定了,这就是真的!他们就是活的!」
李伴峰愕然良久,感知到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看着孙铁诚道:「这就是技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