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书屋啊,他们那东西可全了,就是价钱贵了点。」
又是鲁家书屋?
他又开分号了?
李伴峰点点头道:「改天我也去这鲁家书屋看看。」
提着报纸回了随身居,李伴峰又看了整整一天,还是没看出来什幺特别之处。
黑石坡的文字力量到底体现在哪了?这些报纸的主要内容,除了良心桃子就是门户,
李伴峰看不出其中有什幺秩序。
收拾好报纸,李伴峰今晚依旧睡在六房,但他把牵丝耳环带在了身上。
到了凌晨时分,放映机再次进了房间,镜头对着桌子上的报纸一扫,
《满春香》也少了一半。
放映机悄无声息回了五房,门缝里依旧闪烁着微弱的光。
李伴峰带上牵丝耳环,趴在房门外仔细倾听,终于听到了放映机的声音「好看幺?」
他跟谁说话?
「哎哟,羞死人了!」
这人是谁?
李伴峰额头见汗了。
他在随身居里,听到了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