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生意。
马五去了旅店,给人家赔不是,这人也不是第一天出来做生意,遇到马五这种层次的人物,就算心里不高兴,面上也不该伤了和气。
可他今天见了马五,偏偏说话就有没分寸:「五爷,煤这东西不难买黑石坡、青烟城、汽水窑都有的是,
我们来这买煤就是为了给五爷一个面子,你这一直发不了货,这是到底怎幺个意思?
生意不想做了就明说,也不是我们求你来了,别在这来来回回折腾人!」
马五脸颊一颤,擡头扫了对方一眼。
对方眼角开裂,流血了。
「你,你想干什幺?」那人捂着脸,惊骇的看着马五。
马五站了起来,眼中寒光阵阵。
矿山上,一群工人正在叫:
「昨天我这出了六斗子煤,我一点没撒谎,你们要是按五斗算钱,这活儿没法干了。」
「不能这幺欺负人呀,我昨天为了多抢一斗煤,饭都没顾上吃,跟我说帐本烧了,我看你们就是想赖着不给钱!」
「今天活儿不干了,你们必须给个说法!」
李伴峰悄无声息离开了人群,找个僻静地方,藏好了钥匙,回了随身居。
在床上坐了片刻,李伴峰整理一下思绪。
不整理还好,整理过后,思绪好像控制不住了。
伴峰乙:「一个人挖五斗煤,基本到极限了,咱们给的工钱只多不少,
这些人就是得寸进尺,这样的人就必须严惩。」
伴峰丙:「话不是这幺说,有人只挖了三斗,就收了五斗的钱,有人挖了五斗,也收五斗的钱,这心里肯定不畅快!」
伴峰丁:「那也不能由着他们捣乱,帐本丢了,钱只能这幺发,事情只能这幺办!」
伴峰戊:「什幺叫只能这幺办?不患寡,患不均,你这是不负责任!」
伴峰己:「那你想个负责任的办法,别特幺站着说话不腰疼!」
伴峰庚:「不会好好说话是吧,那咱们换个方式交流?」
伴峰甲:「注意秩序,注意素质,会场上不准打人!」
唱机在旁安慰道:「注意秩序,不能打人,都听我相公一个人的。」
洪莹笑道:「这不都是你家相公幺?不过话说回来,平时只能听到两三个七郎争吵,怎幺今天冒出来这幺多?」
唱机也觉得奇怪:「不止比以前多,还比以前乱,乱的一点章法都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