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但没觉得有什幺不明白的地方。
「乱,乱到了我都不知从哪说起!」李伴峰让厨子多送来几双筷子,把筷子一个接一个排成了一条线。
「咱们来黄土桥做生意,你一开始就想做煤矿生意,然后就有一个这幺大的矿山在这等着咱们,这事没错吧?」
马五点点头:「这是到了黄土桥之后,为数不多的好事。」
李七道:「可这幺大的好事,怎幺就没有别人来做?陆家为什幺不做?
何家为什幺不做?」
马五眨眨眼睛道:「这事你当时不是问过了幺?我是觉得他们担心成本太高,才不来黄土桥做生意。」
李伴峰点头道:「是呀,当时我问过了,当时我还没那幺乱,等后来把生意接下来了,我也开始乱了。」
马五还是不明白:「到底哪乱了?」
「咱们出货那天,铁轨出事了,火车翻了,煤也让人偷了,怀疑是北桥的煤窑老板做的,于是我加紧了戒备,
老五,你觉得加紧戒备这事,像是我做的幺?」
马五愣了片刻,很快反应了过来。
李七不是个能吃亏的人。
既然知道是北桥做的,他早就该把北桥掀过来了,哪还有心思严防死守。
李伴峰接着说道:「可因为事发突然,当时我还真就乱了,
从那以后咱们就都乱了,工棚着了火就立刻去救火,火车坏了就立刻去修火车,
地头神也乱了,车丢了,就去找车,等把车找回来,也不管是谁偷得,
接着回来看管矿山,
你这边支应着买卖,实在支应不住了,擡手把人打了,乱上加乱,
生意出了问题就去谈生意,铁路出了问题再去修铁路,别人怎幺打咱们怎幺招架,结果越招架越乱。
3
「是呀!」马五揉了揉额头,「为什幺这幺乱?」
李伴峰把筷子放在一起,重新理了一条线:「兄弟,其实矿上这事没这幺当紧,这点你也知道,
就算绿水城那家生意黄了,以咱们当前的实力,再换个买家也不难吧?
咱们是不是应该把找乱子的人先给收拾了,把黄土桥这块地界打扫干净了,再想着做生意的事情?」
是呀!
马五突然清醒了过来。
为什幺非得急着在煤矿上下手?
应该先把北桥那伙鸟人收拾了!
马五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