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不仅人气不旺,运道也被丧门星败光了,但凡为我自己考量,选一百次,都不会选在这个地方,
可我们世世代代都在黄土桥生活,这是我们的家,我想把丧门星赶走,
硬拼又拼不过,只能变本加厉让黄土桥衰败下去,直至逼近旧土,逼着丧门星离开。」
李伴峰看了看这父女俩,问道:「你们说的是实话?」
秦不漏道:「北桥留下来的这些人,都是土生土长的黄土桥人,七爷如果不信,可以逐一查证,谎话说的再怎幺圆,经过众人嘴里,肯定也有破绽,
我也愿意立下契书,但有半句虚言,愿受惩处。」
「契书肯定是要立的,」李伴峰掏出了契纸,「我可以经营黄土桥这块地界,但经营获利,必须由我支配。」
秦不漏点头道:「这是当然,只求七爷也给我们这些本土人留碗饭吃就行。」
「这你放心,不会让你们吃亏,但除此之外,你们还要答应我三件事,
第一件事,也是最当紧的事情,
内州一直想要一块正地,而今车夫走了,内州很可能乘虚而入,黄土桥是普罗州的地界,永远不能交给内州。」
秦不漏闻言道:「七爷,实不相瞒,我修为早就够了十层,如果想要晋升,直接脱离肉身去内州就是了,
可我这膝盖太硬,弯不下来,只要我活着,就绝不向内州低头!」
李伴峰在契书记下了这一条,接着说道:「第二件事,你能把北桥这些人都送去车站,还能给他们办了路引,证明你在关防使那里有些根基,
经营生意,与外州必然有所往来,但大事面前,必须分得清里外。」
秦不漏点头道:「北桥有门规,一会请七爷过目,和关防厅的所有来往,都在规矩之下,要有不妥之处,还请七爷多加指正。」
李伴峰道:「第三件事,你的新道门,必须让我知晓。」
秦不漏一,小秦在旁边直咬嘴唇,她没想到李伴峰能猜出她爹正在创建新道门。
李伴峰知道这事让他们为难,但双方如果想要合作,这事必须要说明白:「新道门是你独创,还关乎修为,按理来说,我不该问,
但你这道门太过诡异,日后你我若是生出嫌隙,只怕我要吃大亏,总得提前做些防范。」
秦不漏沉默半响,最终还是说了实话:「我确实正在创建一个道门,这个道门的紧要,是老夫自修行以来,做的最多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