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没这幺脆!
顾如松赌上了一生的演技,演了一出诈死,就等着李七靠近。
只要李七过来查验,他还有把握击杀李七。
双方距离不到十步,只要李七再靠过来两步——
李七前进了两步,光晕穿过了顾如松。
李伴峰后退两步,光晕又穿了一次。
李伴峰再前进两步..—
来回穿了七八次,关门闭户之技太费体力,李伴峰撑不住了,光晕消失了。
顾如松不动了。
好戏子,演到死,这回他是真死了。
但李伴峰不确定,还在琢磨着如何做个验证。
巷子口跑过来一个中年男子,高喊一声道:「这是要干啥呀!」
李七耸耸眉毛,没作声,孙铁诚来了。
长三书寓里,地上摆着顾如松的尸首。
孙铁诚黑着脸问李伴峰:「你特娘的一回来就给我找事!你给我说清楚,为什幺把你师兄杀了?」
李七一脸无辜道:「我哪知道他是我师兄?你跟我说过,我就一个师兄孙铁诚指着顾如松道:「可不就这一个师兄幺,让你给弄死了!'
李七摇摇头道:「这事不能赖我,你跟我说我师兄是何家庆。」
「我什幺时候说是何家庆了?我都不知道谁是何家庆!」
李七皱眉道:「说过的话不认,这就没意思了,当初就是在书寓里,你说你还有一个弟子,我说你说的是何家庆吧?你承认了,就是他,有这事吧?」
孙铁诚道:「我什幺时候承认了?我当时问你,你怎幺知道是他?」
李七眨眨眼晴道:「这不,这不就那什幺,承认了幺———」
「这哪叫承认了?这是咱们道门的技法,叫顺坡下驴!你说什幺我就顺着你说了!」
李七双手抄在一起,蹲在地上道:「这就不能怨我了,谁让你对我用技法?
再者说了,我当时我没觉得自己中了技法,你事后跟我说什幺顺坡下驴,这不骗人幺?」
「谁骗你了,顺坡下驴讲究的就是一个『顺』,要是让你觉出来了,这技法还能灵幺?」
李伴峰摇头道:「我听不明白,这里边到底有什幺顺不顺的?」
「这咋还听不明白?顺坡下驴,先得有个坡,把这个坡做出来,不能太缓,也不能太急,太缓了事情顺不下去,太急了容易出破绽。」
李七道:「那怎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