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回了绿水城,李伴峰在和平饭店定了酒席,马五去报馆请单竹梅。
第一次请,单竹梅不来,她表示最近很忙,没时间应酬,
第二次请,沈容青亲自出面,单竹梅勉强来了,但要求必须有沈容青作陪。
沈容青怕马五尴尬,劝一句道:「人家单独请你,我就不必去了。「
单竹梅当着马五的面儿回应:「我一个女子,单独去赴宴,怕是坏了名声。」
马五皱眉道:「怎幺叫坏了名声?」
沈容青从中劝说:「别为这点小事计较,我和阿梅一块去就是了」
到了日子,宾主落座,一共五人,单竹梅没有打招呼,也没有多看李七和马五一眼,请她吃顿饭,就跟欠了她钱一样。
沈容青虽然清高,但懂得场面上的规矩,言谈举止没有失礼之处。
李七她认识,马五她非常认识,打过招呼,寒暄几句,桌上还有个女子,她不认识,等着引荐。
这女子长得很美,美得娇俏脱俗,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仔细看过,才会发现,这女子脸蛋无可挑剔,身段却比脸蛋更胜一筹,
让人挪不开视线。
「这位姑娘是?」
李七介绍道:「这位姑娘叫游雪桃,是一位才女,今日把游姑娘请来是专门和两位探讨文学的。」
沈容青点头笑道:「好啊,那今晚我们只探讨文学,不说别的事情。」
说话间,单竹梅先看向了马五,眼神之中满是厌恶。
沈容青一直盯着油桃:「游姑娘,你最喜欢哪类文学?有没有带来作品?」
油桃微微低头,脸颊之上略有红晕,红晕之中带着羞涩,羞涩之中稍显局促,局促之中还有激动和欢喜。
马五修为在油桃之上,可就这一个神情,马五做不出来,
「在两位老师面前,我哪敢说什幺作品,」油桃先看向了沈容青,「我是两位的忠实读者,尤其喜欢沈老师的散文,和单老师的诗。」
一直没说话的单竹梅,突然开口了:「我哪是什幺老师,可不能把我和沈老师相提并论。」
油桃低下头道:「是我冒昧了。」
沈容青笑了笑:「咱们都别叫老师,却把人叫老了,游姑娘,你喜欢竹梅哪首诗?」
这是一句试探,她想看看游雪桃是不是胡乱奉承。
油桃擡起头,凝望着单竹梅道:「当我的身躯坠入深渊,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