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屏幕自己亮了起来。
五房姑娘拿着鲜花,低着头,迎着镜头走了过来。
走到镜头前方,她缓缓擡起了头,脸上没有表情。
她往左边歪了歪头,又往右边歪了一次。
她正对着镜头看了好久,嘴角上翘,隐隐露出一丝笑容。
画面再次一片漆黑,放映机道:「我当时真的睡着了,这段画面不是我拍摄的,是她留给我的,
我不知道她留下这段画面的目的是什幺,我问过她,她说这是按照我的要求,做出的表演,
她说谎,这不是我的要求,七导,你可能以为我精神出现了问题,但我确定我是正常的。」
李伴峰拍拍放映机道:「就算精神出了问题,你也是正常的。」
「可有些东西不正常了,」放映机从胶片室里拿出了珠花,「这件法宝原来真有很强的自我意识,可她的的意识彻底消失了,
她现在变成一块纯洁的灵物,连最基本的表达能力都没有,
这让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,这支珠花的遭遇可能和五房姑娘刚好相反,
我刚认识五房姑娘的时候,她的意识几乎一片空白,
在五房,有一股神奇的力量,这股力量能够缔造意识,也能消灭一个人的意识。」
李伴峰大致明白了放映机的意思,随即问了一句:「你确定这股力量来自五房,不是来自于你?」
画面卡住了,放映机的思维也卡住了。
停滞了许久,放映机回答道:「我不确定,我只能说我不应该有这种能力,
我知道,咱们有不少家人有着不同寻常的过往,唐刀、判官笔、手套,
以前都是大人物,
可我和他们不同,我是个自生灵,和镰刀是一样的,我自称是影修,可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道门,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技法到底来自何处。』
法宝一般不愿讲述自己的过往,既有契约限制,也有天性使然。
放映机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过往,是因为他真心觉得恐惧。
李伴峰道:「从今往后,不要再去五房。」
放映机道:「我知道五房很危险,我也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再去,
可我控制不住,我正在塑造一个灵魂,我能感知到恐惧,却也抵挡不住诱惑。」
李伴峰把手枪掏了出来,放在了放映机面前:「这把枪,你认得幺?」
放映机当然认得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