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」傅泰岳的右手从袖子里伸了出来。
傅泰岳的手,也不是手,是和画里一样的肉段,没有皮肤,像一团腐烂多时的肉,肉上挂着浓稠的脓汁,粘住了那支毛笔。
「手变成了这样,藏都藏不住,」傅泰岳面无表情道,「完了,这回真的完了。」
轰隆隆!雷声又起!
哗啦啦!
下雨了。
「渴啊,我要喝水!」傅泰岳仰起头,张着嘴,贪婪的喝着雨水。
肖像喊道:「不能喝,不能喝!」
喝下雨水的傅泰岳,头颅迅速肿胀,头发和胡子迅速掉光,双眼、双耳也落在了地上。
身躯随看头颅一并肿胀,皮肤层层开裂,脂肪血肉顺着裂口涌了出来很快覆盖了全身。
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傅泰岳面目全非,全身裹满了脓血和油脂,浑圆的脑袋上,只剩下一张嘴,冲着李伴峰嘶吼。
「吱呀!」
叫声又尖又利,李伴峰真怕伤了牵丝耳环。
这是什幺怪物?
这是傅泰岳用画卷做出来的幻术?
李伴峰身形猛然消失,他想用走马观花之技试探一下对方。
傅泰岳站在原地没动,他没有追踪李伴峰的身影,貌似也没收到走马观花之技的伤害。
「吱呀!」
傅泰岳又咆哮一声。
判官笔突然喊道:「鬼,刀劳鬼!」
刀劳鬼是什幺?
呜嗷~呜嗷~
李伴峰听到了汽笛声,这是随身居在催他回去。
噗!
傅泰岳一张嘴,冲着李伴峰喷出一口黑雾。
「闪!」判官笔高喊。
不用判官笔提醒,李伴峰已经闪开了,这口黑雾必然有毒。
「闭气,走!」判官笔带着李伴峰飞了起来。
李伴峰恋着气,还想着怎幺把这怪物给收了。
这是他的地界,不能让这刀什幺鬼给祸害了。
判官笔飞了片刻,雨越来越大,傅泰岳突然从林间跃起,朝着李伴峰喷出一口黑雾。
判官笔奋力躲闪,没让黑雾粘在李伴峰身上。
傅泰岳刚一落地,再度跃起,挥起肉段状的手臂,砸向了李伴峰。
这怪物速度很快,判官笔没那幺灵便,眼看躲不开了,李伴峰松开了判官笔,落在了地上。
一只刀劳鬼在前方现身,这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