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幺?」
「让我猜猜看,他们会彼此争执,因为他们都想知道水源哪去了。』
崔提克看的很准,刀劳鬼们嘶吼不停,已经争吵了起来。
「他们还会撕打,他们对水都很渴望,没喝到水的人应该会有些愤怒。」
这也没猜错,有些刀劳鬼已经打了起来,这都是崔提克事先计划的传染过程。
「他们还会————.」崔提克愣住了。
一雌一雄,两个刀劳鬼抱在了一起。
崔提克以为他们是在缠斗,结果发现他们有一部分是相连的。
「我没想到,他们的生命形式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,可居然依旧保留着这份本能。」
接下来,大量的刀劳鬼抱在了一起,欢快的吼叫声,此起彼伏。
崔提克抿抿嘴唇道:「李七,药剂中的某种成分,似平用过量了,他们现在过于亢奋,我想我们该离开了,
李七,李七———.」
崔提克看向了身边。
他的身边没有李七。
李七已经走了,走了好一会了。
被牵牛花叫醒的刀劳鬼来到了崔提克身边,匍匐着身子,在崔提克周围绕来绕去。
崔提克从她身上看出了敌意,这只刀劳鬼在崔提克身上看出了异类的痕迹。
她张开了嘴,有可能要喷毒,也有可能要吼叫如果只是喷毒,崔提克或许还能勉强招架,如果她召唤来其他同伴一起喷毒,这对于崔提克而言是致命的,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控制数量如此庞大的病原。
危机关头,崔提克放松了对体内病原的压制,他的脸迅速肿胀起来,五官变得模糊,身躯盖满了粘稠的汁液。
看到崔提克变成这副模样,刀劳鬼的敌意渐渐消失了。
可她并没有离去。
她绕到崔提克的身后,缓缓楼住了崔提克。
崔提克有很多话想说,但此刻,他不知该用那种语言表达。
一夜过后,崔提克到了山下,愤怒的看着李伴峰:「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山上,这种行为严重伤害了我们的友谊。」
李伴峰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:「你是怎幺逃出来的?」
崔提克没有正面回答:「我对你有救命之恩,你就这幺报答我?」
「报答恩情和陪你作死是两回事。」
「这怎幺能叫作死?我们在共同化解一场灾难!」
「灾难化解了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