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了,有人擡着你走,总得说来还是赚了。」
宋德科赶紧加快了脚步,带着众人到了圣人的卧房,一路上,没看见圣人,只看见弟子们纷纷投降,从这几位大人物进了宅邸,这些弟子内心的防线也被攻破了。
到了卧房门口,宋德科喊了一声:「师尊,他们来了!」
卧房里不见回应,宋德科道:「诸位在此稍候,容在下前去通传。」
周文程笑了,都走到这了,还通传什幺?
鬼仆在前边探路,周文程推开大门,径直带人进了卧房。
这地方叫卧房,却堪比寝宫,里里外外好几层,众人前后找了一遍,没看见圣人,也没看见玉玺。
圣人逃了,这个他们猜到了。
可玉玺哪去了?
圣人如果想藉助玉玺逃跑,必须得把玉玺留在原地。
穆月娟低语一句:「是谁捷足先登了?」
众人把视线投向了绿水写,绿水写没作声,貌似这人只可能是何家庆。
绿水弓还想强调自己和何家庆没什幺关系,可现在再说这些,貌似没什幺用处。
宋德科道:「师尊可能不在卧房,咱们再去别处找找。」
一群人,在宅邸之中上上下下找了一遍,找到了上百件法宝和灵物,找到了堆积如山的金银,可就是没找到圣人,也没找到玉玺。
绿水弓道:「那老贼既然逃了,这趟算我白来,这些好东西,诸位自己分吧,在下告辞了。」
一团烟雾缭绕在绿水弓身边,叶尖黄笑道:「想走?哪那幺容易?」
绿水弓摸了摸脸上的脓疮:「怎幺,为难我?」
乔无醉拿着酒壶灌了一口:「何家庆是你带来的,他把玉玺拿走了,你总得给个交代吧?」
「我和何家庆只是在路上偶遇,你们想要玉玺,找何家庆要去。」绿水弓迈步就走,两名鬼仆拦住了去路。
归见愁道:「等把话说清楚了,再走不迟。」
跟在最后的崔提克都快睡着了,而今突然打起了精神。
圣人没捉到,但这里还有鱼!
凭实力而论,这几位人物出手,绿水弓必死无疑,崔提克不想要别的他只想希望能给祖师留下个全尸。
穆月娟没给绿水弓再次开口的机会,一幅春画凭空呈现在绿水弓眼前。
春画,不是春天的画,是记述人类繁衍生息重要过程的珍贵画卷。
画卷之上有一名男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