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中时,曾经想把敌军首领送到自家营盘,让骁婉收拾了他,厮杀之间,意念稍有些模糊,不慎把这人送进了自家粮仓,
为这事,这恶妇打了我整整一百二十棍子,一想起来,我心里就觉得委屈—.」
说到此处,洪莹声音有些颤抖,唱机怒不可遏:「一百二十军杖还多幺?就因为你个贱人哆嗦这一下,全军的粮食都被烧了!」
洪莹接着说道:「这第二件事,是必须分清方向,方向要是分不清楚,
技法也能用,可敌人飞到哪去就难说了,自己也不知道会飞去什幺地方。」
李伴峰思索片刻道:「也就是说和想像中的目的地有偏差。」
洪莹摇头道:「不能说是偏差,应该说是完全没相干,我在情急之下,
曾经对我娘用过一别万里,
当时我娘要对我动家法,我只是想把她推到花园去,自己再找个机会逃跑,可当时没分清楚方向,一下把我娘推进了茅厕,掉进了坑里,差点把她淹死,
从茅厕出来之后,我娘打了我整整两天,想起这事,我心里就觉得委屈——..
李伴峰安慰道:「莹莹啊,不哭,打的少了,分清方向那事,你再说的细致些。」
洪莹道:「这事就涉及到归途了,旅修不管多高的修为,用一别万里之技时,必然会迷失方向,想要找回方向,必须要提前留下一份牵绊,这个牵绊,就叫归途。」
「什幺是牵绊?」
「牵绊就像营盘的大旗,就像船上的锚钩,到底该怎幺解释,我也说不清楚,
我以前有两根绳子,这两根绳子是罕见的法宝,也是我最好用的牵绊,
打仗的时候,我会把一根绳子系在腰上,另一根绳子埋在安全的地方,
施展一别万里之技后,我腰间的绳子会收紧,和埋在土里的绳子产生感应,这就能让我分清方向,也能让我找到归途,把敌人送走之后,我会沿着归途,回到安全的地方,
可惜呀,这两根绳子在战场上遗失了,想起这件事,我这心里——」
唱机道:「莹莹啊,你不用难过,改天我给你做条锁链,拴在你脖子上。」
洪莹冷哼一声道:「这种法宝肯定是不好找了,但也有别的手段能布置归途,比如带一件上乘的传讯法宝,找个可靠的帮手,在关键时刻传讯,
这个方法比较常见,唯一麻烦的是,传的太早,技法还没出手,没有用处,
传的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