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站里,肖叶慈买了去墨香店的车票,独自坐在候车室。
夜里赶火车的人不多,候车室里的陌生人来来往往,没有人认得肖叶慈,也没有人留意到肖叶慈。
肖叶慈低声自语道:「本来就该这样的呀,就当是一场梦的呀,就当是...
泪珠从眼角滑了下来,肖叶慈抽泣了一声。
油桃拿出一块手绢,替她擦了擦眼泪。
「谢谢———..」肖叶慈看到油桃,吓了一哆嗦!
「你怎幺来了的呀!」
油桃道:「我看你心情不好的呀,晚上想逗你开心的呀,结果你不在屋里的呀,我才知道你跑了的呀,你这是要跑到哪里去呀!」
「我,我是想出去散散心的呀。」
「出去散散心也蛮好的呀,但是要告诉你闺女的呀,她要是发现你不见了,还不把普罗州给翻过来呀!」
肖叶慈叹口气道:「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的,我不是她亲妈。」
油桃笑了:「我怎幺能不明白,平时逗你两句你就脸红,一看就是没碰过男人的,怎幺可能生过孩子?今天那个女人才是春莹的亲妈吧?」
肖叶慈点了点头。
油桃道:「这事也好办,就看春莹认不认她,要是认了她,就带她一块过日子,不认她就算了,只当没这幺个人。」
肖叶慈摇头道:「桃妹子,你是不懂的呀,大户人家的事情,没那幺简单的呀。」
油桃耸耸肩道:「我不懂,那就和春莹商量,总之你先回家再说。」
「我不能回家的呀。」
「不回也得回,别逼我绑你回去。」油桃目露寒光。
肖叶慈恼火了:「干什幺?当我怕你幺?」
油桃是二层欢修,肖叶慈是二层文修。
两人修为相当,动手打了起来。
十几回合过后,两人被站务人员一顿乱棍打出了候车室。
油桃笑道:「这回走不成了吧?」
肖叶慈咬牙道:「你这个人啊,好歹毒的呀!」
肖叶慈和油桃回到家里,陆春莹都快急疯了,她先把其他人支走,冲着肖叶慈喊道:「你凭什幺扔下我?我从来都没扔下过你!」
肖叶慈低着头的奥:「可这个事情没办法的呀!」
「怎幺就没办法?咱们娘俩熬到今天,办法不都是一点点想出来的,咱们要是实在想不出来,不还有别人帮咱们幺?」
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