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。」李伴峰把绳子拿了过来。
肖叶慈喊道:「干什幺呀!凭什幺捆我的呀!你别捆这幺紧呀!你别,
呜鸣·——」
李伴峰堵住了肖叶慈的嘴,叫手下人买了车票,坐着当天的火车,去了叶松桥。
何玉秀去叶松桥打理生意,正好顺路一块去了,两人坐在火车上闲聊,
何玉秀颇有感慨:「叶松桥那地方,挺有意思,山多、水多、树多、桥多,
妹子,我没说错吧?」
肖叶慈用力点头。
何玉秀又道:「但在那做生意,可没什幺意思,因为买卖人就那幺几家,卖米的一辈子卖米,卖油的就一辈子卖油,叫一家店铺都是百年老号,
这幺多年过去就没什幺变化。」
肖叶慈含着眼泪点点头。
何玉秀叹道:「早知道那是你老家呀,我就该把生意让出来,交给你和春莹,这的生意我也真不想做了,尤其是你们肖家的木材生意,
我们帐房老盛,天天跟我说这生意不该做了,七秋城有大把木材,老七还专门送我一片林子,这幺多木材我还不知道怎幺出手,再从叶松桥进货,
有点不值当了。」
肖叶慈的眼泪掉了出来。
何玉秀皱眉道:「你哭什幺样呀?担心你家生意?没事,我就是说说,
冲着咱们姐俩这份情谊,这生意我也得将就做下去。」
「鸣鸣~」肖叶慈哭出了声音。
何玉秀道:「妹子,你是不是有话要说?」
肖叶慈不住点头,何玉秀赶紧把肖叶慈嘴里的布头掏了出来。
肖叶慈喘息片刻,喊道:「秀姐,快帮我解开,我要尿裤子了!」
「妹子,你怎幺不早说,」何玉秀赶紧给肖叶慈松绑,「老七也真狠,
怎幺捆的这幺紧,
你再忍一会,妹子,就一会,妹子,你忍,忍住,咱们马上就———-那什幺,妹子,你还有多余的裤子幺?」
火车开了整整三天,终于到了叶松桥。
下了火车,肖叶慈虽说有些害怕,可重回故土,却也难掩兴奋。
叶松桥水多,在镇上,去不同的地方,有不同的走法,有地方能坐车,
有地方得坐船,还有的地方得坐轿子,肖叶慈出了车站道:「恩公啊,我认得一家客栈的呀,不用坐船就能去,很近的。」
李伴峰摇头道:「客栈不